又替徐康宏掖了掖被角,宴九最終還是走了。
……
第二天一早,她簡單的收拾兩件衣服,就下了樓。
馬志成早在老宅門口等著了,看見她下來,馬上迎上去,替她把行李給放到了車里。
這次去那邊,她就帶了馬志成一個,至于林曉陽那丫頭就放在公司里替她鎮著。
盡管那丫頭在知道這消息后,先被震到的是她自己。
那受到驚嚇的膽小模樣,真是想想都好笑。
哪里像是委以重任,感覺像是要去上刑似的。
“副總,還有什么東西要讓我搬嗎?”這時,馬志成折返了回來。
宴九回神,搖了搖頭,“沒有了,上……”
話說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馬志成看身邊的人站在那里呆愣的樣子,不禁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就看見許久不見的傅助理竟然出現在了老宅的大門口。
深秋的早晨,溫度已經有些涼意了。
宴九站在臺階上,望著門口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的傅司,他冷峻的面容沐浴在陽光下,平添了幾分溫和。
兩個人一個對視后,幾秒后,宴九嘴角微微勾起,“你終于回來了。”
“是,董事長讓我陪你去那邊談合作。”
傅司的話讓宴九眉梢輕挑起,看來宴國懷還是擔心的呀。
“受傷了嗎?”
“沒有。”
“那走吧。”
宴九說完就上了車。
三個人坐進了車內后,她主動道:“這是我新提拔的助理,你知道的,馬志成。”
坐在副駕的傅司瞥了他一眼,他當然知道馬志成。
他不僅知道馬志成,他還在前幾天知道公司公關部的一名員工也當了她的助理。
原本在得知宴九要出差和那邊談生意的時候他還擔心宴九一個人單槍匹馬去那邊不安全,就想辦法能早點出去,好陪她一起。
結果她倒好,光明正大地招兵買馬,生怕董事長不敲打她似的。
他在堂口那邊著急上火,就怕她一不小心給玩脫了。
于是趕緊籌謀。
可沒曾想,沒過兩天,他才剛準備動手,宴國懷居然一個電話過來,要求他陪同宴九出差。
這下,他算是回過味兒來了。
想必宴九突然間這么高調的提拔人到自己身邊,肯定和他有著必不可分的聯系。
或許嚴格來說,這場招兵買馬更像是變相的施壓。
她這是為了能讓自己出來,向宴國懷施壓呢。
一想到這里,心底橫生出了幾分的暖,令人舒適不已。
而此時,馬志成非常恭敬地喊了一聲:“傅助理好。”
傅司淡淡嗯了一聲。
車子很快啟動朝著機場而去。
上了飛機,宴九吃了點東西,就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了。
這段時間她一直像個陀螺一樣沒有停下來過,先是昨晚上陪徐康宏實在陪得太晚
坐在后面的馬志成看老板都睡了,也趁機休息會兒,帶上眼罩就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唯獨傅司,他看宴九雙手環胸的靠在椅背上,頭微歪著,不由得皺了皺眉,他起身走了過去。
正想給她調整姿勢,不想宴九這時候頭一歪,正好倒在了他的手掌上。
傅司一愣。
看著那顆小小的腦袋,只覺得她像小動物似的,心都要化了。
當下他索性也不走了,順勢坐了下來,讓她靠著自己睡。
機艙外的陽光耀眼。
傅司趁著她睡著,肆無忌憚的望著她。
那熱烈的陽光將她臉上細小的絨毛都照得清清楚楚,視線逐漸往下,定格在那柔軟鮮艷的紅唇上。
讓他不禁心頭微動,想起上一次觸碰到這雙唇的觸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