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下午有一種秋高氣爽的寧靜感。
宴敏遠此時正坐在花園內已經足足坐了半個小時了。
花園里花團錦簇,開得極為熱烈,沒有半點枯萎衰敗的樣子。
而他并沒有任何的心情去觀賞。
一大早上他就宴國懷喊過來。
可都半個小時了,宴國懷一個字都沒和他說,只是一味的在打太極。
這讓宴敏遠有些沉不住氣了,“爸,你找我來有什么事嗎?”
宴國懷手上的動作停下,他先是看了一眼石桌上的時間表。
才半個小時。
上次宴九坐在這里被自己晾了那么久,她一句話都沒有說,而現在宴敏遠才半個小時……
這高下其實已見分曉了。
宴國懷坐了下來,問:“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宴敏遠沉默著不說話。
“你媽那邊你打算怎么辦?我聽說她好像恢復的不錯,一旦出院,只怕你妹妹的事……”
宴國懷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宴敏遠立刻出聲道:“我不會讓她知道這件事的。”
“就算你瞞得住,可你妹妹接下來的人生怎么辦?”宴國懷又問。
現如今s市一提到宴亦陌,有哪個不知道她放浪形骸,與男人風流一夜。
即使后來宴敏遠有出錢替她把那些事全都壓下來,也報了警,讓那幾個男人在里面不得已地承認是他們給宴亦陌下了藥。
但名聲到底是毀了。
而且毀了個徹徹底底。
“我會想辦法的。”宴敏遠一想到這件事心里頭就恨!
如果當時宴亦陌能乖一點,陪著葉子允度過一那段時間,那昨晚站在那里的人就是她了!
可惜,就差那一點點!
“你妹妹有辦法,那你自己呢?”宴國懷看著他那副極力隱忍的樣子,再次道:“葉氏的合作被宴九拿去了,你接下來要怎么辦?”
坐在那里的宴敏遠手猛地握緊成拳,咬著牙說道:“我……也會想辦法的!”
宴國懷看著自己從小培養到大的兒子,不得不說,在性子這塊他真不如宴九,受不了失敗,情緒太容易被挑撥,“你要想什么辦法?現在你被宴九踢出了公司,又被她搶了單子,幾乎是一敗涂地。”
“爸……”
“如果你再沒有辦法,那我手上的幾件事只能交給她做了。”
看著宴國懷離去的背影,宴敏遠幾乎是臉色一變。
爸爸這是給他下最后的通牒了?!
是真的打算要放棄他了嗎?
宴敏遠心里頓時慌得不行,同時也焦躁地不行。
因為他知道,爸爸向來說到做到,要真的把事情都交給宴九了,那他就真的回不去了!
他在花園里從天亮坐到暮色垂垂。
最終還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此時,桌上的電話震動了起來。
宴敏遠一看是一未知的電話,而且記錄里連續打了七八個。
當下,就把那通電話接了起來。
“你這會兒找我,有什么事?”他問。
電話里宋五的聲音傳了出來,“宴總,我昨晚得到了一個關于宴副總的消息!”
宴敏遠現在一關于宴九的事就越發的警惕,立刻問道:“什么消息?”
電話那端的人立刻將昨晚自己的所見所聞全都陳述了一變。
宴敏遠越聽越心驚,甚至到最后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說有兩個像是當兵的來找宴九?這開什么玩笑!”
宋五很是肯定地表示:“這是真的,我發誓!而且不止這一次,上次在船上,那個男兵也對副總喊過什么隊長之類的話!還讓她趕緊歸隊,說什么部隊很需要她!沒想到這次會特意請假過來堵她!”
宴敏遠聽到這話后,不由得瞇起了眼眸,“那宴九什么表情?”
“副總倒是矢口否認了一切,但那個人卻非常執著……”
宴敏遠沉思了片刻,最終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地笑,“既然他那么執著,那不如我幫他一把,你去把人抓回來,越快越好!”
“明白。”
電話一掛斷后,蹲守了一天的宋五趁著暮色漸深,帶著兩個手下進了那間小旅館里。
守著小店的老板一看到有人直沖進來,原本還想阻攔,但一看到那三個人來勢洶洶,硬是沒敢阻攔。
宋五問清楚了那兩個人的房間號,馬上就看他們三個人一路直接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