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看傅司垂眸,抿緊唇線的樣子,也不再逗他了,“行了,你也別想太多,我和葉子允沒那事,他那種款我不喜歡。”
傅司很想問一句,那你喜歡什么款?我這種行嗎?
但是他不敢。
最終只干癟癟地問了一句:“真沒有?”
“嗯,沒有。”
“沒騙我?”
宴九見他眼里還帶著幾分小心猶疑的樣子,最終放下了手里的筆,三指朝天地說:“我發誓,我和葉子允絕對沒有任何問題,不然我就天……”
坐在對面的傅司一聽,這下是真急了,越過桌面就捂她的嘴,“不許胡說八道!”
那干燥的手掌覆在鮮艷的唇上,溫軟一片。
讓兩個人都愣了下。
只不過,那畫面感總好像有點哪里怪怪的。
對此,宴九揚了揚眉,“這不是你不信我嘛。”
“我信。”傅司低低地說道:“只要你說,我都信。”
手心里那抹柔軟的觸感讓他心里猶如小奶貓的爪子輕撓一般。
只是,他本是有感而發,但這話說出來之后,畫面感就更奇怪了。
仔細一想,這不是渣男和癡情女的日常對白么?
只不過怎么到他們兩個人身上,好像身份互換了?
正想著呢,桌上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宴九在接電話之前說道:“好啦,我要工作了,你也好好上班吧,上班時間當著老板的面議論老板的感情事,你很大膽啊,小心我扣你獎金。”
在得到她的保證的傅司哪里還會在乎獎金這種事,“沒事,扣吧。”
然后就退了出去。
喲?
主動扣獎金?
這年頭員工的思想覺悟都那么高的嗎?
這好笑的念頭一閃而過后,她接起電話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
至于外面,則各種層次不窮地消息各種漫天亂飛。
不過這種消息也沒持續多久,大概也就一個星期的時間,突然情況急轉而下,葉氏那邊有人隱隱透出葉子允病了。
好像還是什么急病。
已經在醫院里的重癥病房icu躺了好幾天了。
宴氏里上到董事,下到員工,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都齊齊看向了宴九身上。
但宴九始終像是沒事人一樣,每天上班下班,沒有任何問題。
這讓人不禁有些疑惑了,不是都同進同出咖啡館了嗎?怎么男朋友生病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是想歪了?
還是聽到男朋友生病了,就像把人給拋棄了?
頓時,圈子里又開始流傳出一些不太好的傳聞。
有些人說葉子允大概是老天報應,玩兒了那么多女人,先是被人帶綠帽,后來又被拋棄。
作為男人還真的挺慘的。
但也有些人說,宴家兩姐妹一個比一個過分,一個水性楊花、一個絕情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