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就是她!就是她!我都成這樣了,我怎么可能會說謊!都是她,一切都是這個賤人干的好事,是她給我喝那杯下了藥的酒水!”說到這里,她又突然想到了昨晚還有另外一位主角,“還有葉子允!還有他!他也不安好心,那些男人是他給我找的,是他,都是他!明明那時候他能替我解,他卻走了,還找了那些男人過來!”
說到這里,她雙手捂住了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哥,他不安好心,他故意毀我,他根本就是個變態!他找了男人,還找記者過來堵我!”
這話讓宴敏遠的臉色倏地沉了下來。
這里面竟然還有葉子允的事情?
“葉子允怎么會在那里?不是宴九請你喝酒嗎?”宴敏遠一下子抓住了問題點,皺著眉問道。
宴亦陌立刻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
一切憤怒的咒罵全都戛然而止。
她有些猶豫地找理由:“是我讓他來的,我不放心宴九,所以……說不定……說不定這根本就是他們計劃好的!前段時間他們兩個人還在家門口有說有笑的,說不定他們兩個人早就有一腿了!葉子允根本就是想毀了我,然后找機會和宴九那個賤人在一起!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的!他們這對狗男女,狗男女!”
“你的意思是,宴九故意請你喝酒,然后借機給你下藥,其目的是為了和葉子允在一起?”
宴亦陌連連點頭,“沒錯,就是這樣!那個賤人用那種不要臉的手段勾引別人的男人,還對我做這種事!哥,你不能放過她,你不能!你一定要替我報仇,一定要殺掉宴九!”
她越說越激動,最后更是緊緊攥住宴敏遠的衣角,臉上更是充斥著悲憤和委屈。
宴敏遠冷眼旁觀地觀察了片刻,最后說道:“宴亦陌,你最好保證自己說的都是真的,否則……”
他的聲音很冷,幾乎冷得讓人感覺到了毛骨悚然的意味。
明明是炎熱的初夏,可在此時此刻,在這個病房里,她卻覺得好冷。
如同寒冬臘月的雪地里有一桶冰水直接潑到了她的身上。
宴亦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由得松開了自己的手。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我保證,我一定會讓宴九付出代價,你安心養病。”宴敏遠沒有絲毫情緒地說完這番話之后,就離開了病房。
一出醫院,他并沒有馬上回老宅匯報這一消息。
而是派人去查明這一件事,包括讓酒店把昨晚的監控全都拷貝一份送過來。
當天晚上,宴敏遠在看完了整個錄像監控后,確定宴九和葉子允兩個人的確出現在了酒店,并且還在很快的時間內一前一后地離開,他才算是暫時相信了宴亦陌。
可隨即而來是擔心。
如果葉子允真的和宴九之間有了一腿,那他當初看中的那個項目豈不是全都歸于宴九了?
或者說……
宴九根本就是為了不讓他回公司,所以才故意接近葉子允?
一想到這里,他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當即二話不說第二天一早就替宴亦陌報了警,要求警察介入。
警察的速度也非常快,馬上就針對這件事立了案,將涉案人員全部抓回了警察局詢問。
可問題是,那幾個男人不知道是統一過口徑,還是事實的確如此,全都表示是自己非常冤枉!
明明宴亦陌主動,他們才敢動手的。
否則以他們不過就是一名酒店的服務員,哪里敢隨便非禮顧客。
甚至還在陳述口供的時候表示,宴亦陌當時喝醉得非常厲害,拽著他們就不放,他們幾次想要離開,結果都被她死拉住不放。
還表示她玩兒起來特別野,他們幾個人都吃不消。
在場的警察聽完這些話后,都不禁咳嗽了起來,好幾次都暫停了審訊。
就在這種磕磕絆絆的審訊下,警察也不能只聽這群人的一面之詞,便打算去醫院聽下當事人的口供。
為了照顧當事人的心情,派了兩名女警去錄這份口供。
原本正在病房里休養的宴亦陌一看到這兩個人,整個人都愣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