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為了那通遲遲打不通的電話。
“嘟——嘟——嘟——”
在連續打了三四通電話后,終于在第五個電話時,終于被接通了。
電話才剛一被接通,宴敏遠就馬上開口道:“葉少,關于今天早上的事情……”
他的解釋還未完,就聽到電話那頭的葉子允聲音冷淡地打斷,“宴總,關于這件事我已經不想提了,如果沒什么其他事情的話,就這樣吧。”
“不是的,葉少你……”
宴敏遠的話都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嘟嘟嘟”地聲響。
被吃了個閉門羹的宴敏遠氣得恨不能直接把電話給摔出去!
怎么會這樣!
怎么會變成這樣!
宴亦陌那個蠢貨到底是怎么回事!
當初讓她和葉子允有些什么,她怕得跟見了鬼似的!
這會兒好了,葉子允沒傍上,還給人家帶著這么一大頂的綠帽子!
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當下,宴敏遠可謂是怒不可遏到了極點。
而在這番盛怒之下,他的腦海中突然浮出一抹想法,難不成是為了忤逆自己,所以用這種手段?
但繼而他就否決了這一可能性。
不,宴亦陌不會這樣做,也不敢這樣做!
她這樣做,名聲全毀了,還不如和葉子允有些什么,說不定將來還能做個葉家少夫人。
宴敏遠越想越搞不定宴亦陌這回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在病房外等著。
許久后,病房的門終于被打開了。
一名女醫生走了出來,脫下口罩,言語精簡地說道:“病人受到了不小的刺激,身下也有一些撕裂,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宴敏遠問道:“那她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這得看她自己身體狀態了,我們給她打了鎮定劑,最晚應該傍晚時分會醒過來。”那名女醫生說完就帶著幾名護士離開了。
宴敏遠站在門口,眉心擰緊,有些不耐。
想了一下后,還是決定先把事情查清楚,等下午宴亦陌清醒之后再來問情況。
可才剛走到走廊盡頭,誰知此時宴國懷從電梯內走了出來。
他一看到宴敏遠,當即面無表情地大步走了過去。
宴敏遠有些驚訝,“爸,你怎么來了?”
然而才剛說完,“啪”地一聲,一巴掌迎面扇了過來。
在措不及防之下,宴敏遠整個人直接被撞在了墻上。
他不可思議地捂著臉,望著站在那里的男人,“爸?”
“你這個蠢貨!”宴國懷開口就是怒到極點的沉冷聲音。
宴敏遠連忙說道:“爸,這不關我的事……”
“不關你的事?如果不是你逼著你妹妹去和葉子允有什么,她怎么會莫名其妙和別的男人廝混一夜!”
“我……”
宴國懷眼神冷鷙,緩緩地道:“你以為你做的這些我都不知道?你想利用你妹妹上位,可最后呢?沒把葉家拿捏到手里,反而還把你妹妹弄成這幅鬼樣子!你讓她以后還怎么嫁人!宴家以后還怎么抬頭見人!”
“……”
宴敏遠被那股壓迫感壓得有些微窒。
他還想要努力為自己辯解些什么,但宴國懷的隨后一句話徹底將他給壓住了。
“宴敏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宴敏遠心頭一顫。
失望?
所以他要被爸爸放棄了嗎?
“這件事你必須要給我、和你妹妹一個交代!”
說罷,宴國懷轉身就走。
只留下宴敏遠靠在墻邊。
他從小是被宴國懷手把手教的,他太清楚宴國懷的手段了。
對于沒有用的人,他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兒子!
宴敏遠驚恐萬分。
此時一陣穿堂風而過,才發現背后早就濕了一大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