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晴好。
此時,在臥室里的宴九終于醒了過來。
這一覺讓她睡得綿長又舒服,摸了摸額頭,冰涼涼的,已經徹底退燒了。
不得不說傅司這還挺會照顧人的。
帶著這樣的想法她下床去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等她抓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就聽到門外有人在敲門。
“進來。”
隨著她這一聲應答,門外的人推門走了進來。
宴九抬頭隨意地看了一眼,就見傅司手里端著早午餐進來,還是清淡的一碗粥。
不過額外加了肉包子。
還算不錯。
早就餓了的宴九當即走過去伸手拿了一個包子就一大口咬了下去。
“真香!”
果然這世界上最好吃的,還是肉!
她美滋滋的嘆了一聲,就盤腿坐在沙發上吃了起來,全然不顧及自己的頭發還是濕的。
“先去吹頭發再吃。”
傅司起先看她這樣頂著一頭濕發會著涼,但視線隨著頭發上的水滴滴答答往下滴,衣服后面被打濕暈染了一片,微微透出里面的顏色,以及那背脊流暢的線條……
頓時眼神一暗,別開了視線。
但宴九卻頭也不抬地繼續啃著肉包子,“等我吃完再去。”
“不行!”傅司果斷否決。
“哦。”現在宴九在面對傅司這種強硬語氣的時候,已經開始下意識地會乖乖應答。
她又猛咬了兩口,直到腮幫子鼓鼓后,才放下手里的包子,去吹頭發。
只是剛走近,她突然不動了。
傅司不禁抬頭。
就見她冷著臉,望著自己,然后一字一句地問:“你的臉怎么回事?”
傅司這才想起剛才為了轉移視線,偏過頭去,正好把臉暴露了出來。
他微微垂了垂眸,面無表情地回答:“沒事。”
“沒事?”
宴九怎么看怎么都不覺得像是沒事的樣子,那紅紅的印記分明是被人打了樣子!
可是問題是,在宴家除了宴國懷,還有人敢打他嗎?
想到這里,她神情猛地一變,上前一把把人抓住,很是緊張地問道:“宴國懷對你動手了?難道你哪兒做的不好,引起他懷疑了?”
傅司看小姑娘擔心得不行的樣子,連忙安撫道:“不是董事長。”
宴九一愣,隨后臉色逐漸下沉了下來,“不是他,那誰敢打你?”
傅司沒說話。
可他越不說話,宴九的臉色就越冷,“誰打得?”
傅司還是不說話。
宴九冷眼半瞇,“宴敏遠?還是宴亦陌?”
傅司依舊沉默。
宴九冷笑了一聲,“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
那手掌印不算大,而且宴敏遠也不會干這種無聊的事,所以唯一的人選就只剩下——宴亦陌!
她當即陰著一張臉,轉身就往門外走。
傅司看她那怒氣沖沖地樣子,連忙上前拽住她。
可宴九那火氣壓根控不住,立刻甩開他的手,怒聲道:“你別攔我!”
結果話音剛落,就聽傅司說:“你先穿鞋。”
“……”
兄弟,你這就很尷尬了。
“哦。”
宴九摸了摸鼻尖,折返了回來重新穿上鞋子,然后就重新氣勢洶洶的朝著宴亦陌的房間沖了過去。
那樣子怎么看怎么像一只暴躁的小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