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對方也馬上行動果斷地舉槍。
好在宴九一眼看出了來人是誰,連忙出聲制止了傅司,“等一下!是鄭坤!”
對方聽到自己的名字,微微一頓,“宴……副總?”
“是我。”
得到了肯定回答后,雙方這才收槍,宴九帶著傅司走了過去,連忙問道:“你們一共上來了幾個人?”
鄭坤:“四個。”
宴九想了下,立刻說道:“分兩個去貨艙,人質都在那里,那人應該也在那里,還帶著六個手下一起去的。”
“貨艙里本身就有四個人,我打暈逃出來后,估計會加大看守。”這時,傅司也滿是沉冷地開口說了一句。
鄭坤沒見過傅司,眉頭微微一皺。
“這是我的助理。”宴九看出他的警惕,補充了一句。
鄭坤這才放下心來,但隨后在昏暗的光線下看到那張熟悉的臉,他的眼神立刻就變得復雜了起來。
本來他是不允許做先鋒上來的,因為那段小插曲,廣海明擔心他會壞事。
但由于他的實力的確不錯,打先鋒,可以讓營救的幾率更大一些,廣海明才在再三的警告下讓他登船。
現如今看到這張熟悉的臉和聲音……
最終他只能壓下所有的情緒,說道:“我讓人護送你們下船。”
正要用無線電聯系人,可甲板上突然響起了接連不斷地槍聲,
那一聲聲地槍響聽得人心驚膽戰。
估計是出事了!
鄭坤下意識地伸手把宴九拉到自己的身后,但卻被傅司給提前了一步,于是只能對他們兩個人說道:“快!你們快找個安全地方躲起來,等待營救。”
他一把將傅司和宴九給推進了船艙內,自己則沖到了甲板上。
宴九看到他離去的背影,神情不禁擔憂了起來。
而此時,傅司聽著外面火拼情況,也覺得現在出去太危險,果斷地護著宴九拉開了其中一扇房門,躲了進去。
門外是各種不絕于耳的槍聲。
門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總算有片刻地喘息時間了。
站在門后的宴九看他神情沉冷,依舊死死地抓著自己的手,不由得提醒道:“都安全了,保鏢大人是不是也該放了我?”
傅司回過神,低頭看了眼被自己緊握住的小手,他下意識地慢慢松開,可繼而大手猛地一把將那只手重新攥緊,然后說道:“不行,這里太危險。”
他那表情要多正經有多正經,要多嚴肅就有多嚴肅。
乍一眼看上去,真是個盡職盡責的好保鏢。
就連宴九都被他的認真態度給糊弄住了,沒再說什么。
可只有傅司心里知道,剛才他說那話的時候心“哐哐”直跳,手都要冒冷汗了,就怕宴九會看出點什么。
好在房間昏暗,把他那點小心思都掩藏住了。
果然沒一會兒,宴九就已經轉了話題,問他:“你的傷勢嚴重嗎?”
“還好,沒什么大問題。”傅司頓了頓,又說道:“抱歉,這次我沒有完成任務,還連累你遭受這一場。”
宴九輕笑了一聲,“保鏢大人,雖說你這認錯態度不錯,但是該認錯的人是我吧?宴敏遠是為了想弄死我才鬧出這一出,結果把你們全都卷了進來。”
傅司握她的手又緊了幾分,“這次回去我幫你解決。”
宴九:“能回得去再說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烏鴉嘴,話才剛說完,門外的走廊響起了一陣槍響。
傅司當即把宴九推到了柜子后面唯一一個小小的空隙里。
宴九連個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外面的火拼的槍聲越來越響。
屋內的兩個人也神經繃緊著。
只是在這陰仄的環境里,她清晰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那是……傅司的!
這種血腥氣味可不是一點小傷就能造成的!
她正要開口,突然“砰——”地一聲。
門一下子被人撞開了,驚得人渾身一震。
傅司毫不猶豫地抬手對著門口的人就是一槍。
一名海盜在沒有防備之下當場應聲倒下。
而旁邊的同伴顯然沒有料到這里會藏著人,也馬上回擊。
眼看著雙方夾擊那幾個海盜有些招架不住時,傅司竟然沒有子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