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一開始并不在意,但此時看到那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自己時,她嘴角冷冷地挑起了一抹笑,“你要對我開槍?”
那人似乎是真的很著急,直接拉了保險栓,就惡狠狠地喊道:“廢他媽什么話,趕緊開車!”
宴九聳了聳肩,將油桶放到了一邊,繼而走了過去。
她步伐帶著散漫和悠閑,沒有半點畏懼地站定在那男人面前。
“還站著干嘛,給我開……”
車字還沒說出口,突然眼前一道勁疾的風撲了過來。
那男人瞬間只感覺到腦袋被什么東西給狠狠一砸,然后就連人帶槍直接就飛了出去。
“噗通”一聲沉悶的撞擊,讓旁邊那位看了整個過程男人頓時傻了眼。
剛……剛才,這女人竟然……竟然直接一腳就……就把一個將近兩百斤的成年男人給……給踹飛了?!
天!
他眼睛是出現錯覺了嗎?
“沒人敢拿槍對準過我,連老頭都沒敢干的事,你倒真是不怕死啊。”宴九收回了腳,雙手插在口袋里,走到那男人的身邊,然后半蹲下來,手一把揪住了他的頭發,把臉提了起來。
就見那男人的鼻子被砸斷了,牙齒打飛了兩顆,鼻子和嘴里血順著脖子一滴滴淌下,看上去讓人觸目驚心!
也足以可見剛才那一腳有多么的狠厲。
“還敢把槍對準我嗎?”宴九撿起那把槍放在手里掂量著玩兒,漫不經心的姿態在黑夜中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瘆得慌。
“你……你他媽……”
那男人緩過來第一句話剛要咒罵出口,結果腦袋被宴九直直地往地上一砸。
“砰——”
她下手的力度不小,一砸下去,那人當場暈死過去。
宴九繼而抬頭看向了另外一個拿著槍的人,“你呢?也打算問候我媽嗎?”
那人看著宴九嘴角陰測地笑容,哆嗦著連連搖頭,“不……不敢……不敢……”
正說著呢,遠處就想起來一陣警笛的聲音。
那男人下意識就想要跑,但才剛轉身,就聽到身后一聲保險栓拉開地“咔噠”聲,“別亂動哦,我槍法不好,萬一打偏在你腦袋上……”
頓時,那男人身體一僵,沒敢再動半分。
直到那群警察過來,把人抓了后,宴九才收起了槍支。
這時,其中一名警察走了過來,詢問道:“請問你是……?”
“路過的。”宴九把油箱的油加滿,隨意地回答。
路過?
旁邊的幾個小警察看著其中一個被揍得連媽都認不出的臉,艱難地吞了口口水。
這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下不去這種手的吧?
“那能麻煩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做個筆錄嗎?”那名警察繼續問道。
宴九裝滿了油,直接坐進了駕駛座內,“抱歉,我趕著去港口,沒什么時間。不如等我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再回來補一個筆錄。”
正要關門,結果被那名警察阻止,“這樣吧,我們送你去港口,你在車內給我們做一個筆錄,如何?”
宴九皺眉想了下,然后道:“你們坐我的車,我一邊開一邊給你們錄筆錄。”
隨后微微一用力,將車門甩上。
見門外的人還傻站著,便不耐催促道:“快點!我時間真的不夠了!”
那警察看了看,最后還是上了副駕駛。
宴九當即開車一路絕塵而去。
因為耽誤了半個多小時,所以她的速度很快。
那名警察見她大半夜的在路上這樣飛快疾馳著,不由得嚴肅地提醒,“小姐,你再這樣超速,會被貼一張罰單的。”
就算現在是晚上,路上沒有人,但別忘了,旁邊還坐著一個警察!
當著警察面就敢飆車,這也太囂張了。
但誰知宴九卻說:“是嗎?我覺得可能一張不夠。”
話音剛落,她腳下油門一踩,速度再次飚了一個檔次。
警察:“……”
就這樣,在宴九風馳電擎了一路后,終于踩點到達了港口。
宴九一眼就看到不遠處海岸邊有直升機已經等待許久。
“罰單你隨意,甚至車子拖走也可以。”
說著她就徑直推開了車門,迎著直升機的方向快步走去。
坐在副駕駛上的警察順著她方向望過去,是一輛軍用直升機。
這人難不成是女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