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夜色漆黑如墨。
山路上有些微微顛簸,宴九就這樣靠在副駕駛上假寐。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點酒的緣故,覺得車子里有些悶。
于是,對身邊的人吩咐道:“你把車窗降下來一點。”
“哦,好的。”那手下連忙點頭。
可宴九等了半天,也沒有風吹進來,不禁眉頭擰起道:“我讓你開車窗。”
“我……我開了啊,但是……但是車窗沒反應……”那手下也是很不解地回答,甚至為此還特意用力地俺了幾下按鈕。
但那車窗始終紋絲不動。
這讓宴九不免覺得有些奇怪。
“會不會是車窗壞了啊?”那手下問道。
只是才剛說完,宴九就突然感覺到車速有了細微的變化。
她神色微冷,“你在提速?”
那手下被她這一眼神給嚇得連忙搖頭,“沒,沒啊,我沒踩油門。”
說著還挪開了腳,示意自己沒有碰油門一絲一毫。
宴九看到后,面色頓時沉了下來。
車窗不能開,還提高了車速……
一種隱隱地不安感就此騰升而起。
“停車。”她立刻冷聲說道。
“哦,好的……”那手下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連忙去踩剎車,可這一腳下去,車子根本沒有任何變化。
這讓那名手下有些奇怪了起來。
他一連踩了好幾下,但車子始終沒有停下,這讓他有些著急了起來。
“大小姐,我……我停不下來……會……會不會……是剎車失靈了?”
剎車失靈?
這四個字讓宴九眉眼一冷。
剛才過來的時候也沒有出現任何問題,怎么現在會剎車失靈。
就在她眉頭緊鎖之際,忽然一道車燈從后面一晃而過。
宴九下意識地朝著車后座看去,就見一輛車正在后面。
在逆光下,她仔細一看,就發現那輛車和她這輛車是同一種類型的。
一輛同類型的車跟在他們后面,同時剎車又莫名其妙的在山路上失靈……
當即腦海中浮出了兩個字:謀殺!
怪不得這次接風洗塵的地點選在這種偏僻的山里。
怪不得來接她的是個新人。
原來這都是計劃好的啊!
不過,既然是計劃是剎車失靈,那后面那輛車跟著她是干什么?
難道是要親眼看著她死,好回去復命?
不,不對……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而就在這時,車子冷不丁地再次提速了起來,嚇得那手下頓時六神無主了起來,“大、大小姐,車子又……又提速了!”
這下,宴九終于徹底明白過來了。
這車子里面的系統一定被動過手腳,被后面那輛同一種系統的車給控制了!
所以后面那輛車不是來親眼看她去死的,是親自去送她去死的!
沒錯了,如果割斷剎車線,出了事故,肯定警察會檢查出來。
到時候就會變成一場謀殺案。
但車子系統出問題,那就說不清了。
可能是車子本身就有問題,也有可能是系統錯亂之類的。
再加上今天她喝了點酒,到時候被直接判定為疑似酒后駕車意外死亡也是極有可能的!
呵!
這主意,可真棒!
宴九即刻語氣鎮定地道:“你到后面去。”
那名手下還沒緩過神來,呆滯地看著她,“啊?”
“我叫你讓開!”
宴九不耐地一聲呵,嚇得他忙不迭地點頭,“哦……哦哦……”
隨后就解開了安全帶,坐到了后車座里。
宴九從而直接坐進了駕駛座內,她將車內所有的按鈕全都按了個遍,卻發現沒有任何的動靜。
車子依舊不斷地向前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