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傅司在公司和宴國懷心里更重,所以宴九當時更在意傅司,對宋平只是當一般下屬用。
今天本來是宋五當值,守著小樓,結果沒想到最后傅司過來代替。
不過無所謂,反正比起宋平,她更放心傅司。
“吃飯了嗎?”她坐在沙發上,隨手拍了拍沙發,示意他一起坐。
傅司看著她邀請的動作,眸色立刻變得幽深了起來,然后坐到了她身邊,回答:“還沒有。”
“真巧,我也沒吃,要不然你再煮點面條,咱兩一起吃?”宴九不禁想起了那天晚上傅司的雞湯面,那面條可真鮮啊。
說完,她就起身先去蔣怡的房間去看了看。
壓根沒發現傅司有些為難遲疑的眼神。
今天早上她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木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后來醫生趕緊過來看了下,表示藥性都退了,但吃了藥,人肯定是遲緩很多。
為此整整一天宴九都陪在她身邊,只是她對宴九很陌生,畢竟十年不在身邊,對于這樣一個陌生人,蔣怡表現的非常抗拒。
醫生也表示蔣怡沒有安全感,所以她只能坐在遠一點的地方陪著。
后來天色一暗,蔣怡就往被子里躺,像是累了的樣子,宴九只能退出房間去了主宅一趟。
現如今看蔣怡睡得這般安穩,她心里雖有遺憾,但到底看到自己十年沒見的母親,也算聊有安慰。
等她重新再退出來下樓時,就看到傅司已經在底樓的廚房里忙碌了。
宴九好奇一個大男人怎么會做飯的,索性探頭進去一看,發現……
原來他并不是很會做飯。
至少拿起炒鍋的動作十分的不協調。
這讓宴九不得不好奇,那碗雞湯面是從何而來的。
正疑惑呢,就看見他直接把洗干凈的西藍花放進油鍋里。
宴九連忙出聲阻止:“西藍花不應該先焯一下水嗎?”
傅司手上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看了看油鍋,又看了看那西藍花,神色有些無措,“抱歉,我不太會做飯。”
果然如此!
宴九一臉被預料到的表情,然后倚在門框邊,問道:“那你上次的雞湯面?”
傅司很誠實地回答:“雞湯是廚房本就有的,我只是下了一把面。”
“……”
見宴九不說話,以為是不高興了,傅司不由得再次說道:“抱歉。”
其實宴九倒不是不高興,只是覺得有些不知該怎么說,“那你除了下面還會什么?”
“煮雞蛋。”
“……”
可真棒棒!
宴九一邊挽起袖子,一邊走了進來,“先說好啊,我也不太會,只能湊合。”
傅司看她的架勢,有些訝異,“你要做飯?”
“不然呢?”宴九挽好了袖子,把他手里那碗西藍花接了過來。
比起傅司,宴九的姿勢就比較熟練一點了。
她將西藍花焯水,然后把大蒜切成末放在油鍋里煸炒出香味,又把西藍花放進去一炒,沒過多久就盛放出鍋。
傅司站在旁邊看她動作飛快,陣陣菜香撲鼻而來,在暖橘色的燈光下只覺得心里頭微暖,心里竟騰升出一種希望這樣的場景能就此定格的念頭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