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個月過去,宴敏遠那邊的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
他提前打過電話表示自己已經一切談妥。
臨近春節得到這樣一個好消息,這讓孫舒秀母女兩個人腰桿子都挺直了不少,可以說是一改之前的小心翼翼。
而宴國懷對于這次宴敏的成功也很是高興,整個宴家都彌漫著一種歡樂的氣氛。
甚至那對母女還作死地在宴九的面前耀武揚威起來。
嘴里左一個咱們敏遠,右一個我的哥哥,簡直是飄飄然地上了天。
但宴九對此只是笑笑不說話。
卻不想被她們變本加厲,晚上有時候她晚歸,留的晚飯全是一些冷飯冷菜,甚至有時候什么都不留,廚房里更是收拾的干干凈凈的,半點米粒都沒有。
宴九看在眼里,隔天她就不再回家吃飯了,基本上在公司里解決。
傅司看她一直留在公司里吃晚飯,不免覺得奇怪。
“你為什么不回去吃飯?”把從員工餐廳里打包好的飯菜送上去后他終于忍不住地問了這么一句。
宴九把文件都放到了一邊,接過那些飯菜的時候回答道:“家里沒我的飯啊。”
傅司頓時擰眉,“沒你的飯?”
“是啊,宴敏遠這次合作成功了,那母女兩現在見天的就嘚瑟。這不,連飯都不給我吃了。”宴九低頭吃著那些飯,無謂地回答。
不給飯吃?!
傅司一聽頓時緊鎖眉頭。
第二天就特意去餐廳里打包了幾份招牌菜回來給她吃。
“你到外面給我打包帶回來的?”宴九一看那打包的盒子就知道不是簡單的員工餐。
傅司點了下頭,“嗯,我擔心你吃不慣食堂的。”
宴九不禁笑了起來,“這有什么吃不慣的,再糟糕的食物我都吃過,現在這些已經是很好了。”
傅司一聽,眉頭越發的緊蹙起來。
更糟糕的……那得多糟糕?
還不容他深想,就聽宴九說:“其實這種情況不會發生太久,很快他們就會請我回去了。等著吧,最多不出一個星期。”
她語氣輕快而又自信。
……
于是傅司開始陪著她一起等。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他看著宴家的人歡天喜地的等待著春節的到來,同時也等待著宴敏遠的的凱旋歸來。
結果,在第三天的時候事情突然發生了變化。
宴敏遠出事了!
在做交易的時候,有警察出現,他被打傷了后逃進山里,徹底失蹤!
當這個消息被送回來的時候,孫舒秀感覺天靈蓋都被雷劈了,整個人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宴國懷也頓時狠狠皺起了眉頭。
那兩天他幾乎就在書房里度過,電話更是不斷。
孫舒秀躺在床上暈厥了兩天,宴亦陌更是廢人一個。
整個家里頓時被一層烏云籠罩。
宴九呢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要不找她,她就不主動沾。
但她知道,宴國懷是遲早會找她的。
因為在這個家里,他唯一能商量的,也只剩下她了。
果然,當晚宴九就被宴國懷請去了書房。
兩天不見,宴國懷那張臉色有些沉重,書房內更是彌漫著不小的煙味。
很明顯,這次的事情非常棘手。
他們兩個人就這么面對面地坐在沙發上。
半晌,宴國懷開口道:“你弟弟已經失蹤好幾天了,我派人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你怎么看?”
“這事兒不歸我管,我應該沒有什么發言權吧?”
宴九這般的態度分明是推脫。
宴國懷已經被這件事煩了好幾天,心里已經不耐,臉上自然不會那么沉穩,“什么叫這事兒不歸你管,他是你弟弟!”
宴九唇畔的笑意薄涼了幾分,“爸爸,難道我這個做姐姐的不夠盡職盡責嗎?宴敏遠要錢,我就想辦法給他錢,甚至還給了兩倍的錢,為的就是讓他的生意能成功。至于那些事,原本我就沒資格管,現在更沒有資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