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全都洽談完后,宴國懷和宴敏遠就下樓去吃東西了。
宴九在看到他們兩個人下樓后,徑直問向了身邊的人,“你怎么看這件事?”
“林璟和你本來就是合作伙伴,我明天就可以和他聯系。”傅司回答。
但宴九卻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林氏,是宴敏遠的生意。”
傅司停頓了一下,然后才說:“他這次是和t國那邊的毒梟帕頌談合作,而且聽說有第三方加入,交易的數量非常龐大。”
宴九沒想到他會這樣坦然地如數告知,嘴角勾起了玩味兒地笑,“你這樣隨意的把消息給我,不太好吧?”
傅司沉默著沒有說話。
宴九見他不開口,也不挑明他現在已經開始逐漸動搖的態度。
“第三方是誰你知道嗎?”
“知道,是……”
他話還未說完,宴九突然聽到樓梯口宴亦陌的聲音,于是下意識地抓住了傅司的手快步往三樓而去。
她的速度很快,宴亦陌才剛到二樓的拐角處,她就把人帶推進了房間里。
直到門一被關上,在漆黑的房間里,那輕微的喘息聲立刻讓她清醒了過來。
“我這樣算不算多此一舉?”
被抵在墻上的傅司低頭看著幾乎靠在自己胸口的那個人,以及手掌中那只細嫩的小手,頓時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嗯。”
他這一聲音里帶著低不可聞地情緒。
宴九此時的注意力還在門外,聽到宴亦陌嘀嘀咕咕的咒罵,在黑暗中輕笑了一聲,說道:“你暫時還是別出去了。”
傅司遲疑了一下,“這樣不太好。”
在漆黑的房間,懷里還有這么一個溫軟的姑娘,特別是那姑娘說話的時候熱氣撲在他胸口,讓他心里不自覺得多了幾分異樣地感覺。
宴九聽出他微啞地聲音,抬頭的定定望著他。
在絲毫不見光的環境下,兩個人的目光一個交匯。
傅司感覺自己心口如鼓捶。
突然“啪嗒”一聲,一室明亮。
刺眼的光線讓傅司不由得瞇起了眼眸。
“有什么不好?我這里又沒違禁東西。你隨便找個地方坐會兒,等人走了,你再走。”宴九這時從他身前退了出來,隨意地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丟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后開玩笑地說:“我記得,上次幫你,你說要給我買東西,結果到現在都沒買。這會兒又幫了你一次,那是不是意味著,你又欠我一次?”
傅司適應了光線,下意識地就脫口問:“明天就買,你喜歡什么?”
只是說完之后他就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
對此,宴九只是笑了下,“我喜歡宴敏遠手里的生意。”
說完就進了浴室。
傅司就這樣被留在了那里。
他簡單地環顧了一圈才發現,原來自己進的是她的臥室。
同時,他發現她的臥室和其他女孩的臥室不太一樣。
沒有那些粉嫩花哨的東西,而且家具都看上去有些陳舊,擺放在書柜里的全是各種金融管理的書本,還有各種槍支模型和軍事報紙雜志等等。
甚至書桌上還有沒有合上的各種工商管理的書。
看得出來,她很用功。
只是唯一奇怪的是,她不是國外學成歸來的嗎?
為什么還要看這些書?
正奇怪呢,突然就聽到浴室里傳來了一聲低呼。
聲音很小,但是非常清楚。
他立刻快步走到了浴室門前,敲了敲,“怎么了?”
里面沒有聲音。
傅司心里頓時緊張了起來,“大小姐?”
浴室里的安靜讓他的越發的不安了起來。
直到過了幾秒后,聽到里面傳來了一聲,“沒事,我只是腳抽筋了。”
傅司聽到剛才東西摔落的聲音,猶豫了下問道:“方便我進來嗎?如果不方便,我讓家里的傭人來幫你。”
宴九的聲音響起,“沒什么太大問題,你進來吧。”
聽到她這么說,傅司便放心推開了門。
不同于剛才的一室漆黑,明亮的燈光下,她脫得只剩下黑色的背心和短褲。
看上去也算是中規中矩的很。
只是在光線下她圓潤的肩頭和白嫩修長的兩條腿,刺得他眼睛有些疼。
“能自己起來嗎?”傅司盡量聲音平穩地問。
他不敢隨便上前去攙扶。
宴九雙手撐著浴缸的沿,使了幾下勁,但還是起不來,“不行,你得扶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