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覺得自家哥哥是知道了什么,故意這樣說。
不過,無所謂了。
反正只要把人弄回來,她就贏了。
“我……我只是想你嘛……”她弱弱解釋了一句,隨后生硬的就轉移話題,“哥,你剛站在這里干什么呢!怎么都不來我房間看我!”
宴敏遠笑著回答:“我和大姐說話呢。”
宴亦陌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宴九。
只見她穿著一身藏藍色的羊絨大衣,襯得膚若凝脂般白皙細膩,心里那股怨恨就愈發地明顯了起來。
“你和她說個什么勁兒啊,她就是個賤……”
“亦陌。”宴敏遠突然一聲低聲厲呵,接著再次哄著道:“身體不舒服就好好在家休息兩天,知道了嗎?”
“哥!”宴亦陌還是不甘心。
但被宴敏遠無聲地一記眼神給嚇住了。
氣氛頓時有些冷場。
好在這時候宴國懷下樓。
宴敏遠連忙上前喊了一聲,“爸,我回來了。”
宴國懷瞥了他一眼,然后嗯了一聲,“既然回來了,那就一起吃個早餐。”
“好啊,我也正好餓了,那就陪爸吃個飯。”
孫舒秀立刻說道:“那我讓他們多做一點,你在外面辛苦了那么久,一定沒吃好。”
“那就麻煩媽了。”
這一家其樂融融的景象讓宴九嘴角的笑漸深了幾分。
到底是親兄妹啊,剛回來的做派一模一樣,都喜歡在她面前演闔家團圓的戲碼,來證明她是個外人。
殊不知,她根本就不在乎!
她從小就是在部隊長大,對于宴家的感情本身就很淡漠,之所以處處受制于人,無非是擔心自己的親生母親而已。
現如今再重生,更是對他們這些互動無動于衷了。
甚至冷眼看著的時候還會感覺到一絲可笑。
一頓早餐結束,宴九就出門了。
坐在傅司的車內,她也沒廢話,就直接問道:“宴敏遠那份合作談下來了嗎?”
她知道宴敏遠回來,傅司作為宴國懷的人肯定在第一時間知道。
而傅司也沒有隱瞞,“沒有。”
宴九想了下,又問:“你覺得他能拿下的可能性多大?”
傅司沉默了。
宴九以為這話讓他為難了,便說道:“不能說的話,就當我沒……”
問字還沒說完,就聽到他回答:“很難。”
宴九聽到這話,頓時放下心來了。
傅司透過后視鏡看到宴九那帶著笑容,提醒道:“這些生意并不好插手,其實你只要拿捏住宴氏,就足夠了。”
宴九睨看了他一眼,紅唇輕勾,“你是想讓我和宴敏遠各自半壁江山?他掌黑,我掌白?”
傅司沒否認地說:“這樣比較安全。”
宴九頓時笑了,“安全?自古以來上位之路從來沒有安全這一說。更何況,宴敏遠能忍下我從他手里生生奪走一半的權?”
傅司說:“你有那個能力。”
經歷了這兩個月,他看得出來,論魄力,論能力,論謀算,宴九絲毫不輸給宴敏遠。
唯一輸的,可能就是根基不穩。
但這只是時間問題,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宴氏的大權她一定能拿捏的穩穩當當。
到時候宴敏遠再不能忍,也只能忍。
可宴九卻道:“就算有,我也不愿意。我不喜歡和人共享。不管是東西,還是人。”
說完,她眉眼深深地望著后視鏡里的那個人。
傅司一愣,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默了半晌后再次提醒,“真的很危險。”
“利益本來就是和危險共存的。”宴九無謂一笑,“更何況我有你,怕什么。”
“……”
就這么一句瞬間讓傅司再也無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