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頓飯宴亦陌長袖善舞哄得宴國懷很是高興,孫舒秀也在旁邊配合默契。
唯獨宴九一個人坐在旁邊吃不言寢不語,有些格格不入。
但她卻怡然自得地坐在那里吃著飯,沒有半分地局促不安。
甚至偶爾含笑地看著那對母女。
久而久之,孫舒秀就看出門道了,這死丫頭分明是拿她們兩個當猴子一樣看戲啊!
她氣惱,卻又不能為這種小事在宴國懷面前發作,最后只能安分地吃飯。
宴國懷最先吃完,他直接起身朝自己的書房而去。
宴亦陌是第二個,她本來就不愿意吃,不過是陪宴國懷罷了,現如今人都走了,她當然不會留在餐廳里。
孫舒秀看女兒也離開了,自然不會在這里和宴九大眼瞪小眼,打算去給宴國懷倒一杯茶水送上去。
于是整個餐桌就只有宴九一個人吃。
在餐廳里,她清晰的聽到大廳里宴亦陌驚喜地聲音,“咦?傅四,你來啦。我這次從國外回來帶了不少東西呢,見者有份。”
傅司還是那副刻板冷漠的聲音,“不必了,三小姐。”
宴亦陌似乎不死心,“別客氣嘛,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大家都有份的。”
“真的不用了。”
“不行!這條領帶是我精挑細選的,你不能不要!”
被纏得無奈的傅司最終只能拿出宴國懷做擋箭牌,“三小姐,董事長找我有很急的事,我真的不方便帶著這份禮物去見他,抱歉。”
宴亦陌一聽到宴國懷三個字果真猶豫了。
趁著這個機會傅司從她身邊繞過,正上樓時恰巧無意間看到了餐廳里的景象。
就見宴九一個人正坐在巨大的長行餐桌前吃著飯。
偌大的餐廳和光亮的燈光越發襯托出她的孤寂和形單影只。
傅司腳下微頓了下,隨后快步走了上去。
書房內燈火通明,宴國懷正坐在那里看書。
一看到他來,就收起了手邊的書本,神色威嚴地詢問道:“在她身邊也有大半個月了,還適應嗎?”
傅司恭敬地站在那里回答:“還好。”
宴國懷嗯了一聲,“我以為你會要求調回來。”
“一切聽從董事長的吩咐。”
傅司說的話恭敬且滴水不漏,這讓宴國懷心里很是滿意,“這段時間她都做了什么?”
傅司回答:“大小姐每天準時上下班,除了今天去過商場,還見過一個人。”
宴國懷皺了皺眉,“誰?”
“那個鬧事的女人。”
傅司將今天下午的事情簡短的說了一遍,只是在說到錄音筆的時候他莫名想到那雙盛滿笑意的眼眸沖著他眨巴的模樣。
以至于最后不知為何的竟真的就隱瞞了下來。
而在聽完了他整段話后,宴國懷不禁哼笑了一聲,“果然不出所料。我這個女兒從小不在我身邊,但做事卻從來不會讓我失望。本來我對于她的處理還有些不滿,畢竟我那一船的東西全都毀了,她還把責任全都攬在宴氏的身上,但現在……她用這個做投路石,也算是值得。”
其實何止是值得,簡直就是大獲成功!
宴氏得了民心,股票瘋漲,其他的合作人看到必然會加大投資,這些都是可見性的利益在不斷滾滾而來。
最重要的是,宴九成功的利用這一仗翻了身,壓制住了那些董事們。
而他一手扶持教導的兒子宴敏遠這么多年來雖沒犯過大錯,可也從來沒有過大勝。
宴國懷不禁希望宴九的介入會讓他這個兒子有些危機感。
沉默了片刻,隨后他對傅司說道:“讓她進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