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明認床的『毛』病又犯了,也可是離開了李響的懷抱覺得睡的一點都不安心。
好不容易剛剛『迷』糊了一會兒,又聽到李響再叫他。她一骨碌坐起來,打開床頭燈,扭過頭去看到李響臉『色』通紅的看著她。
她一下子睡意全無,不會是李響發燒了吧,如果是發燒了,那說明傷口感染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兒。想到這里,她慌『亂』的跳下床,把手放到李響的額頭上。
可是,一點兒都不燙啊!
李響拿開她額頭上的手,又憋了半天,才硬著頭皮道:“我只是內急,想要撒『尿』。”
原來是這樣啊,郭小明也感覺到有些尷尬了。晚上只想著守夜,還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不過尷尬歸尷尬,但郭小明手上的動作可沒有慢。李響既然叫她,肯定是已經憋不住了。再不快點的話,他真的會『尿』床了。
醫院當然給這種行動不便的病人準備了特殊的設備。郭小明往床下看了看,很快發現一個小巧的『尿』壺。拿起來后,她紅著臉走過去,去拉李響褲子的拉鏈。想到接下來了要扶“鳥”撒『尿』,她就整張臉都要燒著。
“不用了,我自己來,你幫忙把我的被子掀開,然后再蓋上就可以了。”
郭小明“哦”了一聲,趕緊上前把被子給他掀開,把『尿』壺遞到他手上,然后又把被子蓋上。
當著女朋友的面兒用這種姿勢撒『尿』,李響其實也是滿心尷尬,雖然早已經憋的膀胱都要炸裂,可還是『尿』不出來。只能道:“你看著我我『尿』不出來,你轉過身去吧。”
郭小明這才意識到自己正直愣愣的看著李響呢。雖然還隔著被子,但也能想到李響這會兒在干什么。要是躺在那里的是她,她肯定也是『尿』不出來,趕緊的背過身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夜深人靜的緣故,即便是隔著棉布,兩個人都清晰的聽到了“嘩嘩”的聲音,還聽到結束時候的“滴答”聲音。
李響這時候臉也跟紅蝦子差不多,男女朋友之間遇到這么尷尬的事情的,恐怕也只有他們兩個。不知道經此一事,會不會在郭小明心中留下什么不好的陰影。
郭小明其實除了覺得有點尷尬外,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好。人都有生老病死,她也不能夠保證將來的某一天她會不會嘴歪眼斜,甚至生活不能自理。那還不是需要對方照顧自己嗎?
估『摸』著李響已經完事兒了,她走上前去,接過李響手里的『尿』壺拿到衛生間倒掉,用水仔細沖洗了幾遍,這才又拿出來,重新放回床底下。
李響嘴唇囁嚅著想說什么的樣子,可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話。郭小明估計他還尷尬著呢,索『性』躺回床上,關了燈。
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聽到李響的呼吸聲,知道他也沒睡,索『性』和他聊聊天。“李響,你還記得林麗仙嗎?”
李響果然沒有睡著,聽到她的問題回答道:“林麗仙是誰啊。”
郭小明“哼”了一聲嘲笑道:‘’虧你還當了人家男朋友呢!現在居然連人家名字都不記得了,真沒有良心!”
李響臉黑了,當然因為燈是滅的,郭小明根本看不到他的臉『色』。“小明同學,我看你才是沒有良心,你說的那個林麗仙,我是記不住,因為從上學時候到現在這么多年了我只記得你的名字了,其她那些女孩子的名字是一個都沒有記住,可是你呢?才剛脫離了我的視線,就惹了莫逸晨回來,還這么多年甩都甩不脫。對了,正月時候莫逸晨邀情咱們參加他的訂婚宴,我沒空去,那小子沒有生出什么歪心思吧。”
郭小明大感冤枉:“我那天可是往莫逸晨身邊湊都沒有湊,除了吃還是吃。再說了,他都已經訂婚了,對我還能有什么想法,你想多了。”
李響默然。他也很想是他想多了,但他的直覺告訴他,莫逸晨那小子賊心未死,所謂的訂婚不過是讓郭小明放下戒心罷了。真要是想讓他放心,除非莫逸晨那小子真正的結了婚才行。結婚了,即便那婚姻不是他想要的,可依照小女友這眼睛里頭『揉』不了沙子的『性』格,恐怕會對那小子敬而遠之了。
兩個人又東拉西扯的扯了一會兒學校時候的事情,然后兩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又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