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剛躺下,就被李響摟住了,耳邊還聽到李響的一聲輕笑。她忽然明白過來,她上當了。這個登徒子就算是腿成了這樣,『色』心沒有一點兒減退。
她惱怒的轉過身去,想要給他點顏『色』看看。可剛翻轉過去,李響似乎早已經在等著她,炙熱的嘴唇已經貼上她的,上一次親她還是大年三十的晚上吧,這一晃又已經兩個多月了,要不是他這次受了傷,躺在這里,還不知道再一次親她是什么時候呢。
郭小明被這個灼熱的吻燙的一個哆嗦,下意識的想要推開的時候,感覺到這個吻又變得溫柔纏綿起來,她潛意識里那份感覺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勾起,也逐漸開始回應起來┄┄
這個吻大約持續了十分鐘之久,李響終于氣喘吁吁的松開了她。
郭小明沉浸在這纏綿的氣氛里頭,沒有出來,嘴唇殷紅,眼神『迷』蒙,唇邊甚至還曖昧的掛著一根亮晶晶的細絲。“怎么了?”她啞著聲音問。
李響嘆息一聲:“再進行下去,我怕我會爆體而亡。”說完,還拉著她的手往某處探了探。
她的手挨到硬邦邦的東西,臉不由爆紅。怎么這人隨時都像是出于那什么期似的。不禁啐了一口低聲道:“流氓。”
聽見這兩字兒,李響忽然把她緊緊抱住了,再她耳朵邊咬牙切齒的道:“流氓,我這怎么流氓了,我是一個二十多歲的血氣方剛的男人,懷里又躺著我最愛的女人,我要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那才是很有問題好吧。”
郭小明臉持續發紅,這人怎么這樣,說他流氓還不承認了。腿都已經這樣了,麻醉『藥』都才剛退,就開始動歪腦筋不是流氓又是什么。她怎么就沒有這么大的想法呢。
李響要是知道她內心想法非得大聲喊冤不可。這男人和女人能是一樣的嗎?男人一旦嘗了這事兒,就如和尚開了葷,一個從來沒有吸過毒的人剛剛吸了毒,想要禁都禁不了了。再說了上一次兩個人做這事兒還是什么時候了,那還是去年秋天,這都幾個月了。他居然能忍住,他都已經覺得是奇跡了。
郭小明不想就這個問題繼續討論下去,于是叉開話題:“李響,你們吊威壓的時候都是不檢查的嗎?怎么好端端的威壓會忽然斷了呢?還是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我都聽林東說了,若不是你運氣好被一顆樹的樹枝跟擔了一下,緩沖了一下力道,你可能當場就沒命了。”
實際上這個問題剛從上空掉下來還沒有感覺到疼痛的時候他也想過,不過還沒等想出個所以然的時候,劇痛讓他的腦子失去了思考能力,現在郭小明再問這個問題,他想了一會兒才若無其事的回答道:“應該會檢查的吧,畢竟是這么危險的事情,萬一出了什么事兒,負責的廠務也逃不了干系。”其實那天他上午吊威亞的時候確實是看到廠務檢查過的,可中午吃過飯后,他根本沒有看到劇務檢查威亞,他還以為劇務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已經檢查過了。現在想想,應該是劇務根本就沒有檢查。可是,就算是廠務不檢查,這么高的高度導演組用的威亞選用的又是最粗那種,按照常理應該是不容易斷的,除非是有人想要害他┄┄
這個念頭一出,他自己也嚇了一大跳。劇組里頭這么多人到底是誰想要害他呢。
郭小明卻并不這么容易被糊弄。“什么叫應該會檢查啊,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劇務再不當回事兒,也不可能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除非是有人故意的。”
不得不說,兩個人到底都是聰明人,都想到一塊去了。但李響卻不想此刻談論這些事情。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本來就不多,能平心靜氣的說說話的機會那就更少了。這么難得的機會為什么談論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他的眼神暗了暗,劇組里有哪幾個人想要害他他還是心中有數的,那些蠅營狗茍,男盜女娼,就等著他的報復吧。
李響忽然道:“咱們該睡覺了。要不你把衣服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