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逸晨的未婚妻正是年前碰到的那個惠雨菲。年前時候她剛狠狠坑她了一把,明天她要去的話,那不用說場面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可是如果是不去的話,這張請柬是莫逸晨親自交到她手上的,她也已經同意,現在再說不去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就在這時任銀玲過來拍了拍她的肩:“小明,你拿的是誰的紅『色』炸彈啊,咱們公司有人要結婚嗎?我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郭小明搖頭道:“不是誰要結婚,是莫逸晨要訂婚,這是他給我的請柬。”
什么!任銀玲一下子宛如遭了雷擊。莫逸晨居然要訂婚了!雖然她自己也知道與莫逸晨根本是不可能的,但絕對沒有料到他居然這么快就要訂婚了,訂了婚,接下來過不久就是結婚,她連最后一絲希望也要破滅了嗎?
昨天進公司的時候她和他正好相遇了,當他穿著黑『色』的呢子大衣一步步像她走過來的時候,她心跳如鼓。他有沒有猜到那晚上照顧他的人就是她呀,如果猜到的話他是會感激她,還是對她從此會有那么一絲絲的不一樣。如果沒有猜到那是不是說明,她照顧他的那一晚,永遠只能沉睡在她的記憶中。
可惜,莫逸晨和她擦身而過的瞬間還是那么云淡風輕的,甚至連聲“新年好”都沒有跟她說。他就是這樣,以前在學校里的時候給宿舍幾個人說話都是因為需要她們幫忙,如果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那通常都是惜字如金的。
這樣的他應該算是很不通情理了吧。翁微微就說過這樣的男生帥是很帥,可真要想焐熱他的心,恐怕比登天還難。
但偏偏她就莫名其妙的中了他的毒了。以前因為兩個人彼此不能見面她中的這個毒毒『性』還能勉強壓制,可現在兩個人在同一家公司她覺得她隨時都可能毒發身亡。
聽到這個消息,她就有毒發身亡的感覺。她感覺她渾身的血『液』都像被毒『性』侵蝕了,徹骨寒冷,她的心臟似乎中毒最深,停止了跳動,麻木,痙攣,疼痛,讓她喘不過氣,幾乎暈厥。
因為任銀玲是站在郭小明的后面的,所以郭小明并沒有發覺任銀玲這時候臉『色』有多難看,而是突然想到明天不如就讓任銀玲陪她一起吧。不管怎么說,任銀玲,她,莫逸晨怎么也算是大學校友,訂婚宴叫上任銀鈴也不算突兀。
這樣想著郭小明也就這樣說了。但說完之后,身后的任銀玲半天都沒有應聲。
郭小明不得不回過頭去,這一回頭才發現任銀玲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她關切的問道。
任銀玲艱難的扯動嘴角擠了個笑容出來:“沒事兒,我只是昨晚坐火車沒有休息好,你剛才說了什么,我沒有聽清楚。”
郭小明于是又把她想法重復一遍。
任銀玲聽完拒絕了:“對不起啊,小明,雖然我應該幫你這個忙,但是你知道的我家里的生活條件就那樣。我從來沒有買過晚禮服,明天如果去的話會給你丟人的,所以我就不去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站在這里聽到莫逸晨要訂婚的消息她都已經這樣了,如果明天當面看著莫逸晨和別的女人訂婚,連她自己都想像不到她會怎樣。所以,她不惜故意貶低自己,也不想去親眼看見這種畫面。
郭小明還以為是什么原因任銀玲去不了,一聽是這個原因倒是非常好解決:“沒有晚禮服不要緊,不瞞你說,春節前頭因為和某些人置氣,我一口氣買了好多套衣服,其中有幾套就是晚禮服樣式。你的身高跟我差不多,我這些衣服你都應該能夠穿的上,你上我家試穿一下,喜歡哪套你就選哪套不就可以了?”
任銀玲沒有想到這么快郭小明就想到了因對之策,一時找不出其它理由。
郭小明已經搖著她的胳膊撒嬌了:“去吧,去吧,好銀鈴,我真的很需要一個人陪我啊。”
任銀玲就這么莫名其妙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