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下的女人們都春心萌動了,尤其是還未結婚的那些人,恨不得一天時間跟莫逸晨來個十次八次偶遇然后發展出一段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
可是莫逸晨永遠是保持著那種客氣而又疏離的笑容,只要是女人都不能接近他的一米范圍之內。
第二天,作為新上任的設計部經理莫逸晨和即將離職的汪海峰一起召開了設計部會議
會議一開始的時候是自我介紹。莫逸晨的自我介紹并沒有多少新意,就是一句和郭小明是大學校友讓設計部的幾個人覺得別有深意。
可惜郭小明至始至終都是面無表情,甚至最后拍巴掌歡迎的時候都是有氣無力。
中午吃飯時候,郭小明像往常一樣去餐廳用餐,剛走到一處拐角處牟然伸出一只手拉住了她,把她往電腦控制是帶。
她下意識的想要反抗,看清來人后收了力道,順著拉扯的力道進了電腦控制室。
進了門之后,她重重的摔開了莫逸晨的手,“莫逸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莫逸晨沉默了一會兒道:“小明,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聽我解釋,我還是要再解釋一次,兩年前我并沒有想到馬莎莎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我只是想讓她追求李響。”
郭小明呵呵冷笑:“不要叫的這么親昵,我跟你不熟,不管你怎么解釋那些后果都已經造成。如果不是馬剛忽然倒了霉,那么我爸爸媽媽打拼這么多年的生意都因為你這私念毀于一旦。還有,我弟弟的兩只胳膊也都因為你這私念骨折耽誤了一年學業,兩只手腕處也徹底留下兩道永遠消滅不了的疤痕。”
莫逸晨眸中閃現痛楚之『色』,道:“對不起,我真的沒有料到這些,我要是能夠預料到這些,我怎么都不會這樣做。”
郭小明眸中有一抹狠『色』:“正是因為你不能預料到,所以我才會選擇原諒,如果你明知道會導致這樣的結果還去這樣做,我肯定不會讓你今天還好好站在這里說話。所以,現在咱們倆這種情況就很好,你只當從來沒有見過我,我也只當從來沒有見過你。當然,如果你要是能主動辭職,我會更高興。”
說完,她就打算開門出去走。
誰料莫逸晨又把她攔住了:“我知道我犯了錯,但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改正的機會嗎?就算監獄里頭的死刑犯犯了滔天罪行,尚且能夠有減刑的機會。”
郭小明決絕的道:“我并沒有說不原諒你,事實上我兩年前就原諒了你。但原諒我是心胸狹窄的人,我可以原諒,但很記仇,想要回到從前,我怎么也做不到。所以,就這樣吧。”
莫逸晨還是不肯讓開,“小明,如果你現在對我這么狠,為什么當初要把我從那個一個人的世界拉出來。你知道嗎?認識你之前我的世界是單調,沒有顏『色』的。認識你之后,我才感覺世界是豐富多彩的。現在你說讓我就這樣吧,我該怎么樣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兩年當中我無數次后悔,后悔的腸子都青了。我思索了一萬種求得你原諒的方式,但到最后都沒有勇氣施行下去,不如你來告訴我到底要怎樣咱們之間才能再回到從前,只要你說出來,再困難我都去這樣做行不行。”
郭小明冷笑:“莫逸晨有一句話你不會沒有聽說過把,“破鏡難圓,覆水難收,如果你能做到其中的任何一項,我就原諒你。”
就在這時郭小明的手機響起來了,她索『性』開了門再無猶豫的拉開門走出來。走出來之后,她才看了來電顯示,居然是任銀玲。
兩年前大學畢業之后,宿舍幾個人大多數時間都是通qq聊上幾句,電話都很少打。不過,宿舍幾個人的大致情況她還是知道的。
姜麗跟家里介紹的男朋友到廣州去發展,聽說是在一家工廠里頭做了文員。
熊小金回到了老家,似乎一直沒有太穩定的工作。
張燕到最后一年搬出了宿舍,跟她們幾個聯系的也十分少,近況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