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明訝異:‘’知道了?”
翁微微把頭得意的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宣傳欄,道:”我覺得很有可能張曉鵬是在打你設計稿的主意。”
她這樣一說,郭小明也茅塞頓開了。她的稿紙不是有兩張嘛,學校讓她拿掉了一張,但其實她兩張都是被選上了的。現在還沒有過報名日期,根據學校制定的規則,只要在報名日期截止之前都可以參加比賽。如果把她拿掉的這張換掉名字重新拿去參加比賽,那不是穩穩的能通過學校的篩選了嗎?
既然猜到了目的,郭小明也就不慌了。
翁微微眼睛一轉,“既然這樣的話我可要跟去聽聽,看看這個張曉鵬是不是真敢這么不要臉。”
郭小明道:“這樣恐怕不太好吧。再說她要是看見你去了,也就不會說了啊。”
翁微微道:“你當我傻啊,我肯定會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溜進去,躲到一邊偷聽呀。你放心,我這隱蔽水平她根本就不會發現,就算發現了,怎么滴啊,就允許她去這家店,就不允許我去啊。”
郭小明:“那你不去買東西了?”
翁微微道:“買東西哪比得上這件事情有趣,你也別磨蹭了,趕緊去吧,我緊隨其后。”
同一宿舍的兩個人在飯店再次會面了。
郭小明覺得出張曉鵬對于求她這件事情覺得很沒有面子,東拉西扯了半天才終于拉到了正題。至于請她吃飯,面前這一碗兩塊五毛錢的小餛飩應該算是吧。”
郭小明還沒有做出反應,張曉鵬就又變成了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你的圖紙給我可不白給,我給你錢,說吧,你覺得多少錢合適?”
郭小明玩味的笑了,她是對錢比較熱衷,但并不摳門。何況,張曉鵬這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真的讓她非常之不爽,她看起來像是缺錢的人嘛,說句不自夸的話,她現在擁有的錢怎么說也有近四十萬了,哦,不止四十萬,去年她來上海買的那些股票,現在拋出去基本上都可以翻三倍,只不過因為她知道股票目前還沒有達到最高點。要是把股票的錢拋出去,她現在也算是百萬富翁了。現在張曉鵬臉大的問她多少錢合適,那她也就不客氣了:‘’我覺得我這張畫值6萬塊錢。
張曉鵬一下子就炸了:“郭小明,你是不是窮瘋了,你這張畫只是通過了學校的篩選而已。再說了,人家二等獎也不過才3萬元,你就敢要5萬,你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郭小明不緊不慢的回道:“是你問我覺得多少錢合適的,我就覺得這個價錢合適啊。咱們學校不是還設置了獎金嘛,我記得是6萬塊錢,所以3萬加6萬是九萬,我只問你要5萬已經是折上折的業界良心價了。”
張曉鵬原本以為花個兩百塊就能達成所愿了呢,聽見郭小明臉都氣的變形了,出口的話也有點沖:“你憑什么認為你的作品能拿第二名。”
郭小明倒也氣人:“就憑你想買我的作品。”
張曉鵬頓時噎住了。過了一會兒,她臉色難看的站起身來走了,走之前還扔下一句話:“我勸你再考慮考慮,賣給我最起碼值兩百塊錢,不賣給我的話就是一張廢紙。”
郭小明抬頭:“要不是紙有點硬,我還打算用來擦屁股呢。”
張曉鵬聽見這話,頭也不回的走了。她算是明白了,今天找郭小明就是自取侮辱。
張曉鵬走后沒多久,翁微微從她隔壁桌子底下鉆出來了,不得不說,為了偷聽,她也是算是蠻拼了。
剛才她先是跟著一名身材魁梧的女人身后進了飯店,等進了飯店之后,趁張曉鵬不注意鉆到了桌子底下。
翁微微從桌子底下出來之后先沖她豎了豎大拇指:“行啊,你,看不出你的嘴巴居然能這么毒,把張曉鵬的臉都給氣綠了。不過張曉鵬也是活該,不去想著好好搞設計,盡整點這邪門歪道。還有,待會兒我回了宿舍,非得把她這惡劣行徑好好宣揚宣揚不可。”
郭小明趕緊制止了她:“算了,微微,她也沒把我怎么樣,何況我剛才都已經夠讓她難堪了,就不要大肆宣揚了。”
翁微微想了想,才不情不愿的道:“那好吧,便宜她了。”
兩個人站起來剛想走,老板娘把二人攔住了:“小姑娘,你們這兩碗餛飩還沒有給錢呢!”
郭小明開始有些后悔就這么輕易放過張曉鵬了。
翁微微也吃了一驚,不是張曉鵬請吃飯的嘛,就吃一碗餛飩一驚夠low了,原來飯錢還就沒有掏。合著到了最后不是她請郭小明吃飯,反倒成了郭小明請她吃飯了,這真是活久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