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郭西杰過的郁悶無比,本來是想趁著過年聯絡兄弟姐妹感情的,感情沒聯系上不說,自從大年初一過后,兄弟姐妹好幾個就沒有登過自家的門。大年初六又出了郭毛妞的這檔子破事兒,他被明晃晃的當了搶使。
哎,這樣想想過年還不如不回來了。不過這個想法只是在腦海中閃了閃就扔到一邊去了。都說在父母在,不遠游,他把老母親一個人扔在家里已經很不孝順了,怎么還能過年都不回來呢。沒看自從他們一家子回來,老娘臉上的笑容都多了嘛。這也算是過年回來最大的收獲了吧。
郭小明這幾天的日子可以說是非常舒坦,早上一覺睡到日過三竿,之后起來吃早飯加中飯,下午或找幾本閑書看看,或是看看電視劇,一晃就是晚上,然后就繼續吃晚飯上被窩睡覺。
也許有些人聽些會表示不屑,這日子有啥舒坦的,不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嘛。
郭小明可不這樣認為,人生最美好的日子其實是無憂無慮,自己的家人都在自己身邊,古人云:偷得浮生半日閑,大概就是這種意境吧。
大約是老天爺也嫉妒她過的她這舒坦的日子,大年初七一大早,她還鉆在被窩里頭睡的正香,手機就響起來,把她的好夢吵醒了。
她本來不想接的,沒想到電話似乎給她較上勁兒,停一會兒再響,停一會兒再響。無奈,她只好把電話那過來接。
瞟一眼電話上頭的名字,她倒是有些意外,居然是莫逸晨。莫逸晨大年初一早上已經給她打過電話了,現在這個電話不知道是幾個意思。
不過既然已經都把電話拿起來了,她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里頭是莫逸晨咋咋呼呼的聲音:“郭小明,我已經在你們洛陽火車站了,你快點來接我啊,我不知道你們家的具體地址啊!”
郭小明愣了愣,簡直覺得莫逸晨腦子是不是壞了:“哎,大過年的你跑我們家干嘛?”
那頭的莫逸晨理直氣壯的很:“大過年的除了吃就喝,我覺得沒啥意思,想到你了,我就跑到你們l市來了。喂,你可一定要負責接待我啊,我剛剛查了,從l市到上海的飛機票,火車票這時候可都沒有,我就算是想回也回不去了。”
郭小明揉揉眉心,這莫逸晨也是成年人了,做事情怎么比她這個未成年還不靠譜,動不動就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關鍵是他好歹去一個男同學家里啊,千里迢迢的跑到一個女同學家里合適嗎?還有,不知道現在是春運期間嘛,這飛機票火車票都是一票難求的。
于是她滿懷希望的多問了一句:“莫逸晨,你到l市不會僅僅是來找我的吧。”
結果“咔嚓”夢破碎了,莫逸晨還是那么理直氣壯的來了句:“我當然是來找你的,別的人我也不認識啊。”
郭小明真的很想抓狂,不認識!不認識就敢來,萬一自己執行任務了不在家怎么辦?最后,還是只能認命的掛了電話,先去把莫逸晨的接回來再說了,總不能真的讓他就在l市游蕩,萬一有個好歹,她這心里頭也過意不去。
換衣服,洗漱,剛準備出門呢,電話又響了,看到來電顯示是李響,她忽然有了個主意。
于是飛快的按下綠色的接聽鍵:“新年好,李響,你真是出現的太及時了,簡直就是及時雨啊,簡直就是我的救命稻草啊!”
電話那頭的李響心中莫名警鈴大作,郭小明自己都不覺得當她需要用到別人的時候,用的都是這種有點軟,有點嬌的語氣。而且這句話中用了兩個形容詞,看來所求的事兒比較棘手。
可是誰叫他對她沒有抵抗力呢,于是他還是問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兒需要我幫忙的?”
郭小明立刻“嘿嘿”笑了兩聲,隔著電話李響都能夠想到郭小明此時心愿達成瞇著眼睛笑的像小狐貍的樣子。“其實也不是大事兒,就是我一個大學校友過來了,我接待起來不太方便,所以你能不能把他安排到你們家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