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明到底是單刀赴會了,去之前肚子里頭想好了一堆的話,比如說她真的很忙的,要上課,要寫小說,沒有空應對雜七雜八的飛刀和閑言碎語,比如說她很有自知之明攀不上莫校草您這棵大樹,所以不期望兩人之間有過多的發展,以后橋歸橋,路歸路,只當從來沒有見到過。當然,對莫校草的救“丑”之恩她銘感五內,如果莫校草以后有用到她的地方,她肯定肝腦涂地,在所不辭。
可真見到莫校草之后,她所有的話都梗在喉嚨里,一個字兒也說不出來了,只是因為莫校草對她的一個笑。
莫校草的笑讓她腦中不由自主的就展現出睡蓮花瓣一片片綻開的樣子,并恍然間聞到了花瓣的清香。周圍還有好多的男生和女生也恰好看到了莫校草的笑容,也都和郭小明一樣迷失在這個笑容里頭無法自拔。
都說女色誤國,但郭小明后來回想起來,莫校草的笑應該比女色都厲害。為什么說是后來,因為這時候她的大腦已經完全死機了而且重新啟動都啟動不了的那種。
校草看到她來了,紳士的指指了他旁邊的座位(學校食堂的座位都是連在一起的,不能挪動),她就宛如夢游一般乖乖的坐在座位上開始吃飯,吃的什么她不記得了,吃了多少她也不記得了。直到莫校草吃完,優雅的擦擦嘴巴,又拿了張紙給她擦擦嘴巴,說了句:“我一會兒該去上課了,咱們晚上再一起吃飯,現在我送你回宿舍吧。”
郭小明這才終于從傻不愣登的狀態里頭回過神來,趕緊擺手:“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你送,我自己走。”
莫逸晨從善如流的道了聲:“那好吧,那咱們晚上見。”
嘎?郭小明總覺得哪里有點不對,還沒等她想到哪里不對。莫逸晨已經走了。
郭小明恨不得直接給自己一巴掌,終于想起哪里不對了,不是來拒絕的嘛,怎么莫名其妙的連晚上都約好了,男色誤人啊!
不管怎么說,下午的課也不能不上啊,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現在還是先回宿舍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宿舍里頭現在也沸騰的如同一鍋粥。
郭小明決定單刀赴會的時候。宿舍里的幾只到底是按奈不住熊熊燃燒的八卦火焰,于是翁微微自告奮勇的去一探究竟。在兩人吃完飯的時候,她先一步跑回宿舍去。也是郭小明全程都迷失在校草的笑容里頭,所以根本沒有發現翁微微的跟蹤。
“怎么樣?”看到翁微微進門宿舍剩余的六個腦袋都湊了過來。
“這—”翁微微面露難色。
“你倒是快說呀,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關系,是就一個字兒,不是就兩個字兒。“陳麗催促道。
翁微微攤攤手,“我就是拿不準他倆到底是不是,才沒辦法說呢。他倆全程就說了一句話,還是要走的時候說的。是莫校草要約郭小明晚上也一起吃飯的。”
“那郭小明答應還是拒絕了呢?”
翁微微想了想:“郭小明一直在拒絕,但好像拒絕的又不是這件事兒,當時我看見他倆都站起來了,害怕被發現,也沒有仔細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