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軍一聽,喜出望外,趕忙掀開簾子后面的試衣服的地方,里面一個人也沒有。
郭小明也走進這件試衣間,鼻子在空氣中嗅嗅,再次確定犯罪嫌疑人來過這里。
這間試衣間并不大,只有兩個平米的樣子,除了墻上掛了一面簡易的鏡子,地上放了一張簡易的塑料凳子,再無其他。
周軍看了一會兒,失望的嘆口氣,就要出來。
郭小明道:“等等”。然后指指試衣間的上頭。
周軍順著郭小明所指看過去,這上頭堆得都是些冬天的衣物,應該都是要留著等明年再賣的,從外表看,并沒有看出什么異常。
他于是站上塑料凳子對這些衣物進行翻找,很快就找到了一個黑色的提包。打開一看,里面裝的恰好是剛才犯罪嫌疑人穿的那件白色襯衣,黑色西褲,還有一雙黑色皮鞋,最后還有一條兩米多長的寬白布帶子。
周軍暗咒嫌疑人真狡猾,還懂得金蟬脫殼了,于是趕緊再次詢問老板娘:“剛才那個犯罪嫌疑人從你們這里買的什么衣物走。”
老板娘想了想:“沒有買衣服啊!”
啊?周軍傻眼了,犯罪嫌疑人沒有買衣服,難道是裸著跑出去?那不是更顯眼嗎?
于是想到另外一種可能:“那你們店里有沒有發現少了什么衣服?”
老板娘趕緊又四處看了看,“也沒有啊。”
周軍還是不信:“有沒有可能是看漏了?或是少了衣服你也不知道?”
老板娘道:“警察同志,這個我很肯定沒有,不是我老王賣瓜,自賣自夸,在這小商品市場開店如果沒有點眼力,今天丟點,明天丟點兒,那老早就干不下去了。”
郭小明卻隱隱的有了另外一種猜測,于是問周軍:“這個犯罪嫌疑人你們確定是男人嗎?”
周軍先是點點頭,后又搖搖頭,最后自己也覺得這樣又點頭又搖頭的樣子,很莫名其妙,于是開口解釋道:“雖然前面有兩次犯罪嫌疑人犯案的時候目擊證人說看到的是個女人,但我們每次驗尸官驗尸都會發現死者受過┄┄受過┄┄嗯┄┄那方面的侵害,所以經過判定我們認為嫌疑人肯定是個男人。至于為什么有證人說看到的是女人,我們猜想是犯罪嫌疑人經過裝扮。
郭小明于是拎起那條寬白布帶子給周軍看:“如果是男人的話,這條白布帶子怎么解釋?”
周軍剛才就覺得這條白布帶子有些詭異,現在經過郭小明提醒,終于想到這條白布帶子的用處,那就是用來束胸。“可束胸也解釋不通啊,每次驗尸官驗尸都證明了受害人遭受的是實打實的男人┄┄的┄┄的┄┄那東西┄┄的傷害,不是┄┄不是┄┄假的┄┄代替物┄┄或是其它┄┄”
天啊!周軍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起火了。今天說的內容都好黃,好暴力,如果跟他討論的對象是成年人還好說,偏偏是郭小明這么一個才8歲的還未成年的女娃娃。關鍵是他說的這么隱晦,又這么結結巴巴的,郭小明能聽懂啥意思嗎?
站在旁邊的老板娘倒是臉“騰”的紅成了火燒云,一看就是很懂的老司機。天呀,要不是剛剛看過這名警官的警官證,她都覺得這警官是個流氓了,怎么青天白日的就說些這個呀。還有,對她說這個就算了,對面前這個小姑娘說這些算咋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