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宏洲想為今天的行為再做個辯解,可是還沒有張嘴,趙素榮仿佛已經看穿了他,“我不想聽你解釋,你想要解釋的話還是等你三哥回來吧。”
郭宏洲也只好訕訕的出去了
郭強懷著復雜的情緒走到最后,步子沉重的仿佛腳都抬不起來。趙素榮到底不忍心他這么小就背負這么沉重的心理負擔,說了句:“三嬸和奶奶都知道你是個好的。”
郭強瞬時眼睛里有晶瑩的東西閃動,怕被趙素榮看出來連忙快走兩步出去了。
趙家有留到最后意識到田老太太怕是有話要給幺妹說,也借口要給家里頭的人報平安開門出去了。
待趙家有的身影從病房門口消失,田老太太一下子痛哭起來:“素榮,幸好你來了,幸好你來了啊,你知道我扶著醫院那墻,聽著他們哥倆為了幾百塊的住院費推過來推過去,我這心里頭都跟針扎一樣的啊。恨不得從來沒有生過他們,更恨不得當時就死過去。我是他們的娘啊,是一把屎一把尿養他們長大的娘啊。他們就這樣子對我,他們娶的媳婦就這樣對我。都是一個娘肚子里頭爬出來的,為啥你跟老三就能孝順,他們就成了喂不熟的狼崽子?你說,是不是我這個當娘的錯,是不是我這個當娘的錯啊!”
趙素榮趕緊勸慰婆婆:“娘,不怪您,老話說龍生九子九子還各不同呢。您現在把心放寬了養病,把病養好了比啥都強。咱們家的日子眼看著一天天越來越好了,您的福氣還都在后頭呢。
田老太太依然老淚縱橫:“他們還一個去偷,一個去騙的。如果他們去偷,去騙了外人,我還沒有這么生氣。他們是騙自家人啊!這說明他們就是孬種,就是只會門里橫的窩囊廢啊!我沒把他們教好啊!這次西杰回來我老婆子也不舍著老臉給他們這兩個不成器的東西求情了,把他們統統開掉,一個都不要留。我們老郭家不能因為這兩個沒出息的混蛋,把整個老郭家都搭進去。”
趙素榮從善如流的應著:“哎,娘,你說咋樣就咋樣,我跟西杰都聽您的。”但心里頭明白,這話也只能這時候聽聽,到時候咋樣還真不好說。
郭強出去之后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自家老爸和所謂的五叔,頭也不回的騎著自行車回去了。
哥兩個出去后,難得一致一人蹲了醫院門口的一邊,就像是兩尊門神。
也不知道蹲了多久,郭宏洲開口了:“二哥,現在咱倆是一根繩的螞蚱了,你說吧現在該咋弄?”
郭德洲也不知道聽見了沒有,直到郭宏洲感覺他真的沒有聽見,已經蹲在那里睡著的時候,他看著東方的一抹魚肚白開口了:“天不早了,該上工了。”說完,站起來大步走了
???
郭宏洲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二哥完全答非所謂嘛!仔細想了想,也拋棄了心里的擔憂。
沒錯!該上工了!三哥再氣,再發火,也不能把他倆一下子開了,畢竟所有的工程項目都不能停工,停工了就壓付出巨大的代價。這樣想想似乎面對三哥也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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