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明聳聳肩,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只是她不知道她這個笑容讓這哥倆汗毛都頓時豎起來了)道:“你們說你們家里頭出事了?”
一個男人開口了,聲音粗粗的,應該就是表哥了,“是,我媽年初四走了。”說完眼圈一紅,聲音又哽咽起來。
“你媽走了,你家沒有其他的親戚嗎?”郭小明好奇的追問道。
“有。”表哥哽咽的聲音突然帶了憤怒,兩只拳頭也握起來,拳頭上頭青筋暴跳:“有也等于沒有,我媽死了這么多天,可他們看都沒有來看過一眼。”
“對!”表弟也開口了,也是憤怒的不能自已:“我舅媽死了沒錢下葬,我和我哥去大舅舅、二舅舅家每家走了好幾趟,可他們除了掰扯我外公外婆怎么偏心三舅,怎么對他們不公,沒有一個人給一分錢。”
郭小明暗嘆又是一場孩子多引發的事故。其實十個指頭伸出來有長短,老人難免在一些事情上有些偏頗。可這些因素也不該使親人變成仇人啊。可惜了,很多人想不通這點,親兄弟姊妹之間經常因為這些小事兒,吵吵鬧鬧一輩子,甚至到最后老死不相往來。老人也因為這點子偏心,被兄弟幾個推來推去的有之,被斷絕關系的有之。
打聽了事情的原委,郭小明也不再繞來繞去了,直接道:“你們綁架我,目的是要錢給你們親人安葬,可你們想到沒有,你們就算是弄到了錢,只怕錢還沒有花出去就被逮起來關進牢房里頭,然后你們的親人還是不能下葬,甚至最后連哭喪的人都沒有了。”
“不可能!”表弟立刻反駁道:“我在你出門之后,就馬上放了一封信在你們家大門口地上,你們家里人現在應該已經收到信了,更何況我們要求的也不是很多,只是3百塊錢,也就是能給舅媽買一口棺材,然后找幾抬棺的人罷了。你們家我們可打聽過了,拿出這點錢根本一點困難都沒有。”
郭小明樂了,這哥倆看來還不是貪心的,“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哥倆疑惑了,她是誰,她是誰重要嗎?
好吧,郭小明無奈了,看來自己的名氣還沒有自己想象的大啊。于是只能自己再重新介紹一下了:“我,郭小明,大槐樹小學一年級小學生,因為寫了一點童話故事,上個月被多家報紙評為天才兒童,成為家喻戶曉的人物。”
聽到這里,表弟連忙仔細看一下子郭小明,然后叫起來:“哥,好像是的,上次我去大舅家的時候,大舅正拿著一份報紙看,上頭的頭版頭條似乎就是她。”
表哥也終于意識到他們兄弟兩個干了一件多蠢的蠢事,都怪上個月只忙著伺候纏綿病榻的媽媽了,也沒有關注外頭發生的事情。這下子好了,抓了一個這么特殊的人回來。y縣整個公安系統還不得把整個y縣的天都給翻過來,自己哥兩個這下子是插翅難逃了,幾乎立即就有了拔腿就跑得沖動,事實上他也正是這么做的,直到看到站在前方的郭小明才想起來,剛才這個小姑娘可是說了要給他們哥倆指一條明路的,現在已經是走投無路,不妨聽聽這個小姑娘要怎么做。
表哥努力的鎮定下來看著郭小明道:“你剛才說給我們指條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