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林凡離去的背影,白羽憤怒地直跺腳,氣不打一處來!
“可惡,這個家伙!”
此時,路過的一名弟子前來,看到白羽氣呼呼的樣子,關心地問道:“師姐,你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
白羽沒好氣地說:“關你屁事!”
沒想到他不但不生氣,繼續一臉笑嘻嘻的樣子,說:“師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師姐要是不開心了,我今晚都睡不著了。”
白羽皺了皺眉頭,說:“田枸,你知道我最討厭油嘴滑舌的人了!”
叫田枸的家伙人如其名,就是一條舔狗。
“師姐,我說真的呀,我看見你不開心心里很難受,難受得要死,你快告訴我誰惹你生氣了,我幫你教訓他!”
白羽白了他一眼,說:“不用了,宗門不準弟子內斗,小心長老們和宗主把你趕出去。”
田枸笑道:“被趕出去又何妨,只要能讓師姐你開心就好。”
白羽有些生氣了,說:“別叨叨了,趕緊去修煉!馬上就要新弟子比試了,不想被其他弟子暴揍就好好修煉。”
“多謝師姐關心,看來師姐還是在乎我的,我太感動了…”
白羽沒有理會田枸的廢話,而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對呀,馬上就要新弟子比試了,到時候只有煉體一重的林凡,豈不是要被其他弟子慘虐?
想到這兒,白羽嘴角露出了邪惡的笑。
田枸看到白羽笑了,心中一喜,還以為是自己的甜言蜜語把師姐逗笑了。
“師姐…”
白羽打斷了他的話,說:“你可以幫我個那你嗎?”
田枸激動地點點頭,說:“可以,當然可以!”
白羽笑道:“我還沒說幫什么忙呢!”
“只要是師姐吩咐的事,我就算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辭!”
白羽說道:“我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在新弟子比試的時候,把林凡打成全身殘廢就行了!”
“林凡?”田枸疑惑道:“就是那個破格入門的關系戶?聽說他是宗主女兒帶進來的人,我可不敢動他…”
白羽冷哼一聲,說:“剛才還說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現在又不敢了?”
田枸有些尷尬,撓撓頭,為難地說道:“你讓我做別的可以,但是這…”
白羽嘆氣一聲,拍了拍田枸的肩膀,說道:“擔心,這家伙是靠花言巧語哄騙了宗主女兒才進來的,現在事情暴露,宗主巴不得他死。”
田枸聽到這兒松了一口氣,說:“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這事就交給我吧,保證把這家伙打得全身癱瘓…”
他心想,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人比他更能舔,騙到了宗主的女兒,他倒是對這個林凡感興趣了。
不過這個林凡還真是大膽,宗主的女兒早已和上古世家的歐陽御天訂了婚,敢去勾搭她,真是找死!
白羽點點頭,說:“嗯,最近你好好修煉,師姐我還是很看重你的。”
田枸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差點興奮地跳起來。
“好的,師姐,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去修煉了!”
田枸知道傳統追女以點到為止,該收就收,不能死纏爛打。
田枸走后,白羽自言自語道:“林凡,是你非要得罪我的,別怪我心狠手辣!”
林凡將藥材放在了房間,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去看看冷幽墨。
來到門前,林凡看到這里比平時多了幾個守衛的人。
“站住,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