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恢復了理智后,好像明白了什么。
林凡心想,完蛋,看來打不起來了!
方培耀說:“那么現在,你們應該讓這個李雷當面對質。”
吳金榮搖頭,說:“左興成說過了,李雷已經消失了…”
“所以這事就這么算了嗎?”
方培耀顯然不滿意這個結果,到我獸王宗的地盤大鬧一番,然后隨便找個不存在的人背鍋就走了?
左興成說道:“兩位宗主,在下大膽猜測,這個從虹州回來后的李雷,根本不是之前的李雷,他有可能就是殺害吳少爺,甚至是刺殺谷長老的兇手!”
聽到這個猜測,林凡都有些佩服這個左興成了,他居然能夠根據這些零碎的信息,推測出事情的真相,看來此人不簡單啊!
眾人聽了這番話,面面相覷。
左興成繼續說:“我來還原一下當時的場景,真兇先是殺害了吳少爺,然后刺殺了谷長老,之后又殺掉前往虹州的李雷,然后通過易容術變成李雷的模樣混進神光宗,在看見于長利的時候,回房間拿了金軟紙照著于長利的模樣畫了畫像。”
“真兇做這一系列的事,一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二是挑起兩個門派的爭端,所以這個真兇,一定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勢力,一個集體,希望我們雙方互相殘殺的一個勢力…”
聽到這里,方培耀皺了皺眉頭,似乎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這時,一旁的栗薈涵似乎想到了什么,說道:“說起虹州,我想到了一件事。”
“哦?”
大家的目光看向了她。
她說道:“之前谷長老的女兒谷粒粒也去了一趟虹州,回來之后一家就被滅了,谷粒粒也不知去向…”
“這件事和左興成說的有什么關系嗎?”
方培耀有些不解。
栗薈涵搖頭,說:“我只是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左興誠又提到了虹州,我就想到了這兒。”
林凡聽到栗薈涵的話,心中一陣驚駭,他本以為殺掉谷粒粒一家,已經萬無一失,沒想到還有一個人知道谷粒粒去過虹州!
左興成聽了她的話,若有所思。
“我明白了,這個兇手一定就是虹州的某個勢力,據我所知,整個虹州只有一個勢力,叫黑獸宗!”
“黑獸宗?”
吳金榮仿佛想到了什么,說:“對了,我之前讓李雷順便去一趟黑獸宗,查看準備的進貢物品…”
栗薈涵也說:“這么說來,谷粒粒也是去了黑獸宗,找一個叫林凡的人來著!”
林凡聽到這兒,已經快要繃不住了,這特么,不但沒打起來,還把自己的兇手的身份給一步步推理出來了!
“林凡…這是誰?”
方培耀有些疑惑。
栗薈涵說:“屬下根據獸語,得知谷粒粒的未婚夫劉真龍,被這個林凡殺害,這個林凡,好像是黑獸宗現任宗主。”
雖然精通獸語,但是在表達的時候還是會出現一些差錯,所以栗薈涵只能用一些比較模糊的詞語。
栗薈涵接著說:“谷粒粒回來,應該是成功報仇了,我懷疑黑獸宗的人懷恨在心,所以刺殺了谷長老一家,又通過偽裝成李雷,挑起神光宗和獸王宗的爭端…”
“真相似乎要浮出水面了。”
左興成說:“不如我們前往黑獸宗,一探究竟吧!”
“好,我們即刻出發!”
吳金榮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相,小小的黑獸宗,兩個宗門高手一同前往,就是滅了他們也綽綽有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