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而尹飾白卻一時沒忍住,居然笑出了聲。
興姨在一邊下巴差點磕到地面......
“咳咳......”尹飾白知道自己失態了,家里人......包括老爸老媽,估計都沒怎么見過自己這樣笑吧。
也是,自己一年到頭連家都很少回,過年的時候都只是和爸媽視頻一下。
“唉,興姨.......我這個同學真挺好玩的。”尹飾白說道。
“啊?!”
“我的意思是,這是個無恥老賊!他這還真的把我們當成‘傻子’在忽悠。”
尹飾白這么說,興姨也能聽出來她的意思。
但是興姨沒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小姐好像有點頭緒。
尹飾白知道阿姨聽不明白自己的話,所以解釋道,“興姨,你想想,他能隔著十多公里的距離確定這個女人的位置嘛?你當他跟我們一樣能動用衛星么?不能確定位置,他又怎么能指路?靠猜么?”
“........”興姨反應過來了......對啊,他又不像我們,他怎么知道艾依夏在哪個具體位置?
“這是一種心里誤導.......因為我們使用這些工具已經習以為常了,所以我們下意識的容易忽略‘如果沒有這些工具該怎么確定別人位置’這個最簡單的問題,這叫慣性思維,我這個同學.......現在,是在針對我們........”說道最后,她的眼神變得有些凌厲。
尹飾白繼續道,“當然還有其他可能性,就是他們提前約定好了一個坐標,或者說他們提前找了一個參照物,或許是路標牌或許是車站或許是某個建筑,然后再發指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更加無恥了。”
“啊?!”
“因為,鬼知道他們找了個什么參照物,鬼又知道艾依夏收到這個指路信息后是不是站在參照物邊上,或許她已經離開了一段,難道我們還能去猜他們的參照物?這樣就更加沒辦法確定了,最后.......”尹飾白的嘴角劃過一個詭異的弧度,“呵呵,誰知道他指出來這條路的終點會有什么東西?什么都沒有也不是沒可能啊.......我們要是提前去了,保不準直接暴露.......”
興姨一臉狐疑的問道,“他能想到這么多?”
“你是不是想說,”尹飾白直接打斷了她,“他只是個學生而已?”
“阿姨......我也只是個學生啊。就算是夏洛克福爾摩斯,也有20歲的時候呀。”
其實她一開始也帶著一些小覷之心,直到那天自己差點兒被這個無恥之徒給陰了,之后她就一直在琢磨這個人。
相由心生,實際上行為也由心生,一個人的行徑大概就能反映出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一個人偽裝的再好也總有露馬腳的時候。
最后她給這個人總結出了兩個字——無恥!
加上副詞的話就是,非常無恥,特別無恥,及其無恥!
這個人的無恥首先透露在他的行徑上,一般人遇到他這樣的事第一反應就是報警,而他沒有,他不但沒有,反而把‘報警’這個行為變成了威脅的手段,這種遇上事兒想的不是怎么擺脫問題而是先想著怎么去算計別人的家伙,當然無恥!其次是他能毫不猶豫的拉自己的朋友下水.......
尹飾白自問,如果換了她遇上這種事,她絕對不會牽連身邊的人,這不是什么小事,弄不好這真是要出人命的,而他卻直接連續把兩個人牽扯進來,一個是莫友來,還有這個女人,雖然后者的身份根本查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