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卡米爾都給伍墨帶來了巨大的麻煩。
實際上伍墨自己已經有點意識到了自己在被什么人監視著,但是他不能確定是誰。
沒錯他意識到了,從一個月前拿到這枚芯片的時候,一直到現在,已經三十多天了,他一開始并沒有急著去解開這枚芯片,而是一切如常,老老實實上課,該學習學習,該考試考試,晚上玩一會兒游戲。
他很清楚自己的手里捏著什么東西,卡米爾那天在單獨的講座中已經明確的提示過他們‘其實我對你們說這些已經是犯罪了’這句話,再結合上卡米爾的身份,那么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雖然伍墨不是間諜,也不知道誰是間諜,但他能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被什么人給盯上了。
直覺,這是他的直覺,他沒有什么證據,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小時候,他在參與那些殘酷的訓練的時候就磨練出了這種直覺,那種用鼻子一嗅就知道猛獸是否存在的感官,如果有一個人在他背后,像一只狼一樣盯著他的話,那他就會全身寒毛豎立,全身顫抖。
拿到芯片后的第一天他就感受到了這種感覺
更可怕的是,他覺得那種目光,不止一個。
經過他的粗略估計,他直覺只是直覺應該有三個至少三個人對他散發出這種危險的信號,區區一枚芯片,竟然就招來了這么多人的目光,這都是誰?間諜?恐怖分子?他們是怎么混進學校來的?而且看上去還都是學生?
伍陌沒有接觸過如今潛伏在中國的外國間諜,更不可能了解他們的體系,自然就不知道間諜家族這種東西,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現在被監視了!!
這是最危險的!自己現在被別人給盯上了。
他雖然在小時候練了一身的本事,但是這么多年來,很少去使用,這大概是他第一次和別人斗智斗勇,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斗得過這些人
他要揪出來這些人,他還有一個幫手,那就是伍天念,這個老朋友雖然暫時停職了,但是伍天念應該認識國家安全局的工作人員,間諜這種東西,只要暴露了身份收拾起來非常輕松。
所以他很損,本來這一個月他是要去找艾依夏的,但是現在他不敢出學校了,在學校里,間諜絕對不敢輕舉妄動,而且這還是一所重點大學,社會各界,媒體,市政府都關注著這所學校的動態,加上前幾天安西打黑事件才剛剛過去,要是再來個在校大學生被謀殺這種大新聞的話那安西市的市長就可以被上面請去喝點茶了。
但是出了校那可就不一定了,間諜還是很有本事的,而且能當間諜一般都有一些‘資源’可以調動,這幫人弄到槍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出了校走遠點兒說不定會被干掉。
可是他躲不到永遠的,一旦到了寒假,那他就必須要來離開學校找地方住了,伍墨猜測這些人恐怕等的就是那個時候,到那時這些人想要收拾他恐怕很簡單。
那沒有辦法了,只能在這段時間里把這些人給收拾了,安全是第一位的,既然你們想弄我,那反過來讓我逮著機會我也不會管人不人道,間諜被抓住的下場一般都很慘,估計被弄死了都是痛快的了。
他悠哉悠哉的等了一個月其實是一種心理戰術。
他想先弄清楚這些人的意圖,這些人的目的到底是取回‘芯片’還是要干掉自己。
如果這些人急著取回芯片的話,那他這么悠閑正常的過日子應該能把這些人逼急,這些人一著急就有可能露出馬腳但!如果!!如果!!這些人的目的是要干掉自己,而不急著取回芯片的話,那他就真的危險了,因為在這種情況下這些人只需要看住他就可以了,他們不動手,那露出馬腳的幾率很低,非常低。
實驗結果是,這一個月,這些人沒有任何動靜,伍陌細心的記住了每一個自己見過的人的相貌,最后什么發現都沒有。
這讓他非常緊張。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從卡米爾把這個東西甩給他的那一刻開始,自己就沒有退路了。
于是今天他干脆明目張膽的來到計算機教室,坐在最顯眼的位置,直接進行芯片解析。
這是個引蛇出洞的計劃。
現在是早上七點三十五分,他是六點四十五來到這里的,芯片解析已經快要一個小時,雖然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解析出來什么東西,但他本來就沒想成功,他想把那些人給刺激出來。
你們不是要芯片么?就在這兒,我還明目張膽的在這兒準備瀏覽它,你們真的不會緊張?!就這么讓我看?!他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