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演講僅有四位學生參與,只不過直到現在這四位學生依舊是摸不到頭腦,不過出于對方的身份和來之前老師和他們說的話,他們還是把手機之類的東西都交上去了。
等他們重新坐到座位上后,他們都不約而同的產生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個場景實在是太奇怪了,臺上站著一個世界級的名人,臺下只有四個普通的學生,也許在這個學校他們都算得上是‘精英’,但他們有幾斤幾兩他們自己心里有數,現在,這些人極為違和的在一起,窗簾被拉死,他們身上的所有電子設備,包括伍墨的那塊便宜手表都交上去了。
卡米爾還沒有說話,她先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塊很小的儀器,是一個很標準的球體,泛著金屬的光澤,卡米爾在這個球體的頂端稍微摁了一下。
伍墨似乎覺得有什么東西出現在他眼前,他的視線稍微模糊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那種微弱的眩暈感僅僅持續了千分之一秒。
嗯?!是電磁波么?!他想到,隨即他把這個念頭狠狠地甩出去,人是感覺不到電磁波的。
這種情況似曾相識,不是他親身經歷過而是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讀到過,好像在哪本書上看到過。
“教授,剛才那個”那位物理學院的男生說道,“剛才那個是弱電磁脈沖么?!”
“哦?!”卡米爾面色有些訝異,隨后微笑道,“孩子,你見過這個?”
“嗯嗯!”他顯然很興奮,“老師在課上偶爾講到過,據說這還是僅存在概念中的東西,據說利用弱電磁脈沖能夠干擾絕大多數電磁信號,強電磁脈沖能令一個國家信心癱瘓,戰略意義極高。”
“呵呵你的老師很有見識,不過,很多東西,其實早就不是僅存于概念中了。”
那位同學很尷尬的笑了笑,然后坐下。
“那既然知道弱電磁脈沖,那你可知道提出這個概念的人是誰么?!”
她沒有等待,直接說道,“是我的朋友隆·格里梅斯。”
這個名字對于絕大多數不太關注科學界的人來說非常的陌生,這個世界上,除了極少部分有著無與倫比的貢獻且獲得過某些極為著名的獎項的科研工作者能夠做到家喻戶曉的程度外,大部分的科學家的身份都是絕密的,所以每一位科學家以輝煌的姿態聞名天下時都恍若橫空出世般驚艷,卡米爾四十年前是這樣,隆·格里梅斯卻沒有那么幸運。
卡米爾心里清楚這是為什么,按理來說,光速驅動引擎的發明足以讓那個男人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但是那個人卻消失了,消失了幾十年,連帶著他的成就,一起消失在了世界上,最終,歐聯法院宣告他死亡(根據歐聯法律自然人失蹤20年以上視為死亡),剝奪了他的人身權利,但是卡米爾,包括很多很多人這些年一直在找他。
可以說,他們是‘知己’,在很多年前,卡米爾很年輕的時候,還是個無名小輩的時候,就是這個叫隆·格里梅斯的男人看到了她撰寫的論文,當時她離經叛道的論文被她的導師批得一無是處,大部分人覺得她的設想極為荒謬,在少數認可她的人中,這個男人占了很重要的位置,這個男人甚至借給她一份非常豐厚的一筆科研經費,不要利息,幾十年后她名動天下創造了一個新時代后,已經沒有幾個人敢說她荒謬,在這種情況下,依舊是這個男人,指出了她的很多不足之處,給了她很重要的建議。
人生難得一知己,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就是這個原因吧。
所以她不可能接受歐聯對這個男人剝奪人身權利的判處,宣告死亡也就罷了,他為人類社會的進步做出過巨大的貢獻,就算身死,也應該讓他獲得應有的名譽才對。
然而歐聯的那些人是這么對她說的,“隆·格里梅斯確實是很了不起的科學家,但他一生最大的成就是光速驅動引擎技術,然而現在這項技術都已經失蹤了,以及他所撰寫的許多論文都太過晦澀,許多都是僅存在概念中的東西,我們無法確認是否真的具有價值。這樣看來,他似乎也沒有對這個社會做出任何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