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掌聲瞬間宛若潮水般流動。
隨著掌聲的起伏,一個坐在走廊過道側面的人忽然站了起來。
“啊!”坐在那邊的兩位女生尖叫了一聲。帶動了全場的目光向那邊移去。
那個人已經坐在那里很久了,一直帶著一頂黑色的帽子,帽后延展出一尾淡金色的短馬尾,這是個很不起眼的女生,個子不高,還穿著一件很潮的長袖襯衫,還穿著白色運動鞋,身形偏瘦,有些纖弱,坐在人群中幾乎不會引起注意。
她現在站起來,把黑色的帽子一把摘下來放在椅子上,動作流暢干凈,然后一步步的走上講臺
她走上臺后,從導員那里接過話筒,還對導員笑笑,便對在座的各位尚處于懵逼狀態的學生說了第一句話:“bonjourtoutle”(法語中的‘大家好’)
所有的學生相視更加懵逼。
隨后她好像是反應過來了,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繼續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只學了一星期的中文,剛剛沒來得及反應。”
她換上了漢語,說的非常生疏,有一種在宣紙上磨砂的粗糙感,但是在座的學生都能夠聽懂,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只學了一周中文的人。
“厲害啊只學了一周,真是天才。”莫友來贊道。
“還有四天學會德語的華夏人呢,這世界最不缺天才了。”伍墨回應道。
“嘖,也是。”
“啊!”友來話還沒落下,伍墨突然輕喚了一聲
“干嘛啊?犯神經啊?”
“不是我想起來了卡米爾啊,2087年那個把解決提純氫能源所需能量轉換問題的那個?”
“啊?!不是吧,這么年輕?!”
看她的模樣確實還算年輕,但其實她年紀已經很大了,用華夏的話來說就是已過不惑,快到知天命的年紀了,只是她這些年一直待在實驗室中,如今的實驗室均采用純凈無菌環境,在那種環境下的人就像保養在冷凍室中一般,衰老會延緩很多,當然,這種實驗室是頂級的,不是什么人都用得起的。
“你看她年輕,實際上已經是個老太太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