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叫我讓開么?”艾依夏試著理解它的行為。但是她的手依舊緊緊地握住劍柄,隨時準備好反擊。
然而它居然神奇的點了點頭。
“你居然能聽得懂人話!”
血狩眼睛一瞥,留給艾依夏一個鄙視的眼神。
艾依夏讓開了路。
血狩往前走,連看都不看夔牛,它很清楚夔牛沒有攻擊能力,它的目標是夔牛的背后,那輛青銅車。
在青銅車的前座有一具還新鮮的尸體。
那是一只巨猿的尸體,新鮮的血液還在不停的流淌,土地上已經積了一小灘鮮紅的液體。
血狩慢慢地走過去,一口叼住了那具尸體,然后拖了過來。
一路上的血跡就像紅地毯,被劍光照的艷紅。
她覺得很奇怪,不太清楚為什么這些狩群攻擊的時候如此瘋狂,撤退的時候又如此果斷,明明它們只要再攻擊一兩次就能殺死她,把她也吃掉。
不過要是真的那樣,艾依夏死也至少能殺死那一只血狩,她有這個底氣,她還有羅剎死骨!
不過到時候她恐怕也難逃一死。
血狩看起來甚至有些笨拙的拖著巨猿的尸體,漸漸地走到了光明與黑暗的邊緣。
“嗷嗚!!”
血狩突然一聲長嘯,這一聲嘯聲后艾依夏懸著的心跳動的更加厲害,如果不是因為沒有感受到殺氣,這一陣嘯聲過后她就立刻出手攻擊了。
但是隨著它的嘯聲,想象中的攻擊并沒有出現,而是有一群非常幼小的灰影圍了上來。
這些幼小的崽子就跟小狗一樣,一個一個都長著稚嫩的小臉,就像初生的小老虎,幼生的小貓咪。
它們圍了上來,啃食著這只巨猿的尸體,啃得很快,看樣子是餓了。
有一群體形狀碩的成年的狩走了過來,圍住了這些幼小的狩,狂風把它們的皮毛吹得翻卷過來,幼小的狩沒有被這峽谷的狂風給吹翻在地。
這個時候艾依夏才看清楚了這些狩的數量,哪有想象中的那么多,算上那六七個幼崽,這些狩加起來也只有30幾只。
原來是一個快要滅絕的種族。
血狩緊緊地盯著艾依夏。
艾依夏固然害怕這些狩的突然襲擊,血狩也同樣害怕她,因為它的族群里只有已經到達絕滅級別的它能戰勝眼前的人類,如果這個人類襲擊的話,那么它的族人或許就要出現死傷。
一個僅剩30幾個狩的族群,哪怕死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傷,所以剛才它果斷的放棄繼續攻擊這個人類,選擇了溫和的方法取得了血食,殺死一個人類對人類世界來說不痛不癢,但是它的族人死一個就少一個,在它眼里,族人的命比人類要珍貴無數倍。
狩在幼年的時候只能食用新鮮的血肉,幼年狩的生命代謝周期為一天,成年的狩為5天左右,超過期限不進食就會虛脫致死,今天很不幸,峽谷風持續了很久,所有的動物都躲了起來,它們沒有捕殺到足夠的食物,成年的狩可以忍著不吃,但是幼崽必須要進食。
“嗷!”
血狩露出獠牙吼叫了一聲,警告她不要靠近。這一舉動落在艾依夏眼里,就仿佛看到了一個面目猙獰的人在說:趕緊滾,我放過你了!
夔牛哞叫了兩聲,這兩聲叫的很溫和,顯然它也認為現在安全了。
艾依夏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幾只小崽子依舊在瘋狂的啃咬著巨猿,很快那只巨猿的血肉就被咬成了一堆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