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怎么樣了?!”我委實是有些難過,“結局應該沒有我想象的那么慘吧?”
他看了看我,然后略微的笑了笑,先是對我說了一聲不要擔心,然后繼續說,“沐英最后是被抓起來了,不過判的時間沒你想的那么長,說悲劇,也不算吧,只是我那個妹妹得有段時間見不到她了。”
“唉那還好些”我略略估摸了一下,“這是得多長時間?十年八年的么?”
“額額,沒你想的那么可怕,最后是判了個五年,再加上減刑什么的,到最后的話也就3、4年就出來了。”
欸!!
我一下子從他懷里掙扎起來,有點驚愕
怎么說呢,雖然應該慶幸,但這時間上來說,也太
“”他看著我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說,“最大的罪名洗錢沒有確鑿證據,所以才會這樣的吧?我沒學過這方面的知識,也不清楚。”說罷,他像是也失去了睡意,也坐了起來,依靠在床頭,還像模象樣的打了個哈欠。
“”
“你怎么了?突然不說話”
“突然有點兒不想理你既然事情這么輕松就解決了,為什么不早點兒回來?!”
“額也不輕松好吧”他說。
“”于是我就不再搭理他了,白擔心這么一場。
“哎,你別走啊我這次出去順便把自己的事情給解決了。”他頓了頓,“就是炸賓館的事兒”
“噗!!”我嚇了一跳,立馬轉過身來,我自己都能感覺到我在哆嗦,“你你你你你被抓了?!”
“那哪能叫做被抓啊,那叫自投羅網哦不,自首”他的語氣很淡定。
“唉”
我們倆就像倆只大青蛙一樣大眼瞪小眼很久之后,我才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算了,反正你現在也好好的,應該是解決的差不多了吧。”
“嗯!已經沒問題了。”他本來是很疲倦的,不過現在像是想起來了什么很好玩的事兒似的,興致提了起來,“艾依夏我去警局見到了局長,你猜猜是誰?!”
“這我哪兒猜得到啊?!我難道還是天上下凡的文曲星不成?!”
“嘿嘿給你個提示哈那個局長也姓伍”他還是嬉皮笑臉的,“是我小時候的朋友”
“”
“哎哎哎艾依夏,你怎么又走了”
“沆瀣一氣貪官!!污吏!!!沒什么好跟你說的了絕交!!”
“艾依夏干嘛嘴這么惡毒啊這不是好事兒么?這樣子很多事情都能夠解決的。”他也發現了自己剛才說話時候的嘴臉實在是太過的低俗卑劣了些,
“”我撇了撇嘴,確實這樣很多麻煩都能避免,但總讓我覺得,怪怪的。
“唉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啦,艾依夏我也是付出了很大代價的”
“什么代價啊?割腎還是賣肉啊?!難道是”我做出吃驚的模樣,“骯臟的那啥交易?!”
“額你說的這些倒不至于”他小聲抗辯了一下。
“那你又沒缺斤少兩,也沒割肉賣腎的,完好無損的回來了,除了有幾天沒睡覺之外你這到底是哪兒來的很大代價啊?!是我瞎了么?我怎么看不出來”
“唉我這只是運氣好沒受傷而已,你知道協助警方緝拿黑社會有多額惡心人么?!”他耷拉著眼睛,面色有點兒不善,估摸著這幾天可能真的過的蠻驚險刺激的。
“對不起說了過分的話”
“啊沒什么我也不太好,應該聯系你們一下的。讓你們擔心了”
似乎,又沒有什么話好說了睡意也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