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已經沒有時間留給我嘆息了,我殺了這么多人,當然是要趕緊的跑,這里雖然荒涼但是人煙稀少,我看了看全身的鮮血,覺得自己這副模樣跑到哪兒都會被當成恐怖分子被抓起來。
剛才這小子開了槍,槍聲是極具穿透力的,能傳播很遠!情急之下我沒有細想那么多,比如為什么我居然有那個速度格擋子彈,為什么我居然能夠快到他們都反應不過來就殺光了他們,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要快跑。
我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小沐蓉的家,如果她說的沒有錯,那她的媽媽應該已經出門了,那她家中應該就只有她一個,她家就在附近,躲到她家里然后洗個澡換好衣服就好了。
不能留下證據,對,不能留下證據,我仔細的想,計劃這一切,然后遍體生寒,地上的尸體和他們死亡的慘狀沒有讓我內心泛起波動,我覺得可怕是因為我現在居然也能夠這樣周密的來思考如何犯罪,考慮如何脫身,難道我真的已經變成了這樣兇狠殘忍的人了么?
我不敢用手碰任何物體,因為那會留下帶血的指紋,虎口被震裂還有些痛但是可以忍受,現場全是流動的鮮血,我仔細想了大概十幾秒,覺得沒有問題,然后我看到了車上被綁架的女人
然后我搖了搖頭,真傻,這種時候還管她做什么?我都幫她殺光了要綁架她的人了,這時候丟下她跑就行了。
不過我轉念一想,不對,這樣不成,因為這個女人看到過我的臉,她知道我是案發現場唯一在場的一個無關人員,現在警察的審訊非常嚴密,任何的細節都不會放過,要是她把我說出來必然會引起懷疑。
算你好運!
我心里恨恨的想,要不是這倒霉女人被人搶劫我也不會跟著遭殃,最后還被逼著殺了人,最后還不能放著她不管,就算她是受害者我心里還是不爽。
我小心地把她從車里拖出來,動作很輕,沒有在車上留下痕跡,然后從她身上的幾層衣服上扒下來一層套在外面,心想大夏天居然穿這么多,不過我都救了你了給我件衣服穿穿你也不會小氣吧。
然后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背起她就往路深處跑,還確認了一遍腳底沒有留下血什么的,心想這下子總算是天衣無縫了吧,看了看四周也沒有目擊者,簡直空無一人,確實如我所想,在這種地方殺人很容易造成懸案。
滴滴我打通了小沐蓉的電話,然后就焦急的問她她家在哪里,我唯一的優點就是雖然我是個路癡但是我在這兒生活了五年多,總不至于連個地方都找不到,這兒我也來過,只要小沐蓉說出地址我就肯定能找到。
心浮氣躁,非要形容我現在的心情就是煩躁的不得了,身體還會有微微的發抖,背著這個女人,居然沒有感覺到沉重,也沒有感覺到累,仿佛這個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過往的我絕對不可能背的動一個100斤的人還能走的這么快的。
我遠遠地似乎聽到了些聲音,似乎不只是體力,連聽覺也開始發生了變化,很像車輪壓過泥土路面發出的那種嘎吱嘎吱的聲音,心下覺得不妙,這個地方雖然荒涼但也不是說一天到晚沒有人來。
一念至此,我加快了腳步,孤零零的德豐小區很快就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里面全都是建筑的幾十年前才會有的那種矮層的建筑,最多只有三層高,房子已經爬滿了藤蔓,小區里面的樹木看起來也有很多年沒有人來修剪過了,茂密的就跟原始森林里面的參天大樹沒有任何的區別,小區的正門旁邊還有一間小屋子,這應該就是小區保安平時待著的地方,不過這里顯然廢棄很久了,我匆匆看了一眼,里面布滿了灰塵,還有蛛網。
我愣了一下,但也僅僅只有那么幾秒鐘,我還處于極度的興奮和緊張刺激中,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要爆炸了,手心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感,這提醒了我現在絕對不能被別人看到,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剛剛小沐蓉在電話后面說的她的家應該就是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