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著急啊,親眼看著有錢但是卻不能往外面轉因為,銀行現在肯定已經凍結我的卡了,現在銀行是說什么都不能轉了,也意味著這筆錢不能當現金取出來。
那不就變成了一大堆沒有用的數字了么?!
我停下了腳步,街道上空無一人,與小方完全相反,我的智商完全不夠用。
不過大概是老天開眼了,讓我想出來了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我退出了我的賬號,看了看小方的賬號號碼
唉,便宜你了。
重新登錄我的賬號,按下了轉賬按鈕,輸入了小方的賬號以后,把轉賬金額調整為48,然后輸入了轉賬密碼,叮的一聲過后,轉賬成功。
想想自己也滿可悲的,居然連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都沒有,當時我腦海中劃過了不少人的身影,都是些各種意義上的‘親戚’,但是都一一否決了,我是個已經離開家庭的獨立的人,我沒有親人。
最終到了今天我心里信任的人也只有小方,雖然我們認識了還不到兩周,但總感覺我們像認識了很多很多年,好像在什么時候見過彼此一樣。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走到了原來我居住過的小區,一周的時間跨度并不長,小區沒有任何變化,我走到小區的深處,看著依舊盛開的那些曼莎朱華,突然覺得這種‘彼岸花’真的很漂亮,尤其是對我死亡又復生的人就如同從世界的彼岸回歸。
我的目的地就是這里,在不知道為什么回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經歷了很少的驚慌失措后我就想好了要找出我死亡的原因,我最大的懷疑對象就是那個華夏天堂,因為我死掉的原因實在是太詭異,更像是病死,過程沒有多大的痛苦。而那段時間我唯一的意外就是手曾經被游戲手鏈的刺給戳到過一次。
很可惜,樓已經被封了,上面用黃色的警告色貼起了閑人免進的標語,我遠遠看過去還有警察在看守現場,看起來我這個案子到現在還沒有破,不過作為案件受害者的我卻已經活了過來,真是莫大的諷刺。
看起來這背后,水深的很啊,看起來,確實是已經卷入了一個巨大的事件中了,巨大到我這樣簡單平凡的人一旦參合進去就會被碾壓成齏粉。
因為我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事情可怕到能讓我想都不敢想下去我的游戲手鏈中有針,那么其他人的游戲手鏈中會不會也有?如果我是因為被針戳刺到中毒而死的,那么,整個華夏足足有10億人有這個手鏈,如果全都被戳刺到的話全世界有30億的手鏈發放,如果這些人全部和我一個結局的話
一股寒流走遍了我的全身,我輕輕地打了一個寒顫,目前全世界人口一共就50億,如果我的假象成真
不行,我不敢想下去了。
啪啪我用雙手拍了拍臉頰,掐斷了我的胡思亂想,怎么可能,30億人啊,大部分還是些青春年少揮霍青春的少男少女,誰會這么做?
一定是我想多了。
我佇立良久,最后還是無視了這些警察貼的條子,一步就跨了進去。因為我只是個普通人,所以這兒只安排了一個警察看守現場,我就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就走了過去,很順利的就進入了樓道。
樓道里面很黑,這兒的采光一點兒都不好,何況還是清晨,那個警察也哈欠連天的,不然我也沒那么容易進去。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我身邊傳來,我心里微微一驚,心想上次我就是在這兒被華城帶了一群人搶走,這回不會又出問題吧?然后豎起耳朵來才知道了原來這樓還住著人,剛才的話只是人們在交流,只不過這兒的氣氛嚴肅了好多,也許是因為出了人命,所以大家都不敢在這兒再大吵大鬧了,估計是還有些人有些封建的想法覺得會驚擾到亡靈什么的,或者干脆就是害怕。
樓道里很暗,不過我還是很順利的走上了四樓,我盡可能沒有發出腳步聲,走到四樓以后便聽到了門后傳來的聲音,很雜亂,而且是從我的房間里傳出來的。
我心下想該不會是進了小偷?!然后又覺得可笑,小偷會膽大包天到在警察案發現場偷東西?難道是新房客?也不可能把,剛死了人的屋子誰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