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那個婷婷,你說有什么事情吧?”請對方坐下,張小墨才問道,每次叫對方小名的時候,他都感覺有些別扭,我今天剛剛知道你的名字,怎么能你家里人叫你啥我叫你啥,多不合適啊。
張小墨感覺不合適,但孟雅婷聽著是真舒服,心里總是有一只可愛的的小黃貓在歡蹦亂跳。
孟雅婷靈動的雙眼盯著張小墨的臉,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微笑,好像在欣賞一件特別心怡的藝術品,以至于沒有聽到張小墨的問話。
“婷···婷婷,你聽到我說什么了嗎?”張小墨右手掌在對方面前晃了晃,總感覺眼前的姑娘老走神,是不是有點神經衰弱啊?
“嗯?你剛才問的啥?嘻嘻。”孟雅婷一下子回過神來,只見她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嘻嘻笑了兩聲,發生問道。
“哦,我說你找我什么事情啊,怎么還神神秘秘的?”眼前的姑娘讓張小墨有點無語,他值得再次重復之前的問題。
孟雅婷向前探身,一陣清新典雅的香味飄進張小墨的鼻孔里,讓他心情一陣舒暢,“是這樣的,我呢,過幾天要乘坐一艘游輪出去玩,據我爺爺說,有人想對我不利,所以想找一個厲害的人保護我。”
“我爺爺說會給我找一個極其厲害的年輕人保護我,但我不想聽他的安排,所以我想到了你。”姑娘認真的看著張小墨說道:“我想請你和我一起去,保護我的安全,錢不是問題,你要多錢都沒事,只要你跟我去就行。”
在首都時,孟雅婷就向常羽靈打聽好了張小墨的消息,當時常羽靈是不愿意說的,女人的知覺告訴她,眼前的女孩危險,但奈何人家在自己束手無策的情況下,肯為張小墨出頭,所以就把張小墨基礎的信息告訴了對方。
出于女人的天性,常羽靈還順便說了張小墨兩句壞話,企圖讓眼前的姑娘改變對張小墨的看法,但是看現在的情況,似乎···沒奏效。
“你說的···是真的?”張小墨對這姑娘的話吃懷疑態度,你一個姑娘家家的,還能得罪什么厲害的人物嗎?而且,擔心危險你別去多好啊,就喜歡刺激?
女孩小花貓添奶似的連連點頭,右手伸出中間三根手指朝上,“嗯嗯,是真的,絕對是真的,我保證。”
“我還是有點不信。”張小墨搖搖頭,他是真的分不清對方的話是真是假,他也納悶了,怎么意見這么嚴肅的事情,從這位姑娘嘴里說出來就跟鬧著玩似的。
女孩當時就急了,只見她噘著嘴,粉黛微皺,一雙明眸朝自己放射出憤怒的電流,也不說話。
這時候,女孩身后的保鏢們著急了,趕緊解釋:“張先生,我們小姐說的是真的,她的確要乘坐游輪游玩,也的確收到了消息,有可能會有人對她不力。”
張小墨抬頭看了保鏢一眼,那真誠的眼神和認真嚴肅的表情,都在證明對方說的不是假話,于是他問保鏢:“你一直是她的保鏢?”
“是。”
“她不是不喜歡別人叫她小姐嗎?你怎么一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