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綁匪雖然是專業的,身體素質也比較不錯,但在張小墨面前,還真就相當于老鼠見貓,毫無還手之力。
有一點不一樣,貓會在抓住老鼠后,戲耍一頓再吃,張小墨則沒有時間去戲耍他們,他要趕緊救出朱亮。
五記手刀將綁匪打暈,然后他叫醒了其中一個。
那個被叫醒的綁匪看到笑瞇瞇的張小墨,比老鼠見貓的表情還要驚恐。
張小墨的速度太快了,他正在打斗地主,剛要出王炸,結果一個黑影從門外竄進來,再然后就暈過去啥也不知道了。
“你···你···你你···”被叫醒的綁匪嘴角顫抖,話都說不連貫,他做了這么長時間綁匪,也算挺能打,三五個一般人近不了身,但眼前這位,他在暈過去之前愣是沒看清臉,能不害怕嗎?
張小墨輕拍綁匪的肩膀,“別緊張,別緊張,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我問你什么你說什么,就不會受罪,當然,得說真話啊,說謊的后果很嚴重。”
“好好,你問什么我說什么,絕···絕不撒謊。”綁匪抬頭看著張小墨,機械的點點頭,滿臉驚恐,那微笑,比撲克里的jokre恐怖多了。
“你們把我的朋友關在哪兒了?”
“不知道。”
“不知道?剛才還說問什么說什么呢,這么快就反悔?”
“不是,不是,真不知道,你的朋友在哪兒只有老大知道。”
“哪個是你老大?”
“門口那個。”綁匪用下吧一指門口的綁匪。
“好,我問問你老大,你再睡會。”一記手刀下去,綁匪又暈倒了,張小墨走向門口的綁匪。
十分鐘后,張小墨從破房屋中出來,期間傳出了幾聲慘叫,將周圍的一群小鳥給嚇跑了。
“早說不就完事了,非得讓我動手,傻缺。”張小墨拍拍手,開著綁匪的車直奔石市南邊的郊區。
破房屋內的五名綁匪都被張小墨給綁了起來,其中一個吐著白沫,他就是綁匪的老大,因為嘴硬被折磨了一頓。
半小時后,黑色商務車出現在南郊一帶。
“怎么這么多花生油場啊,到底哪家是?”轉悠了一圈,張小墨發現南郊區有很多家花生油生產企業,這就讓張小墨犯愁了。
據綁匪老大說,他們為了不被人一網打盡,特意分成了兩組,一組要錢,另一組負責看人。另一組的位置在南郊一家花生油場旁邊,
結果來了才知道,南郊到處都是花生油生產廠家,到底是哪個廠家呢?
“特么的,我就不信找不到。”張小墨把車停在遠處,走著一家一家尋找。
黃天不負有心人,一個小時后,張小墨找到了那個藏著朱亮的地方,位于南郊的西南角,一家花生油生產廠旁邊,一個不起眼的小鐵皮屋內。
當時張小墨吹著口哨,溜達著路過鐵皮屋,正好趕上尿急,便打算在鐵皮屋后釋放一下天性,尿著尿著,聽到鐵皮屋里有呼吸聲,于是,他猜測里面有可能是綁匪和朱亮。
為了確認,張小墨去隔壁廠家的門衛處,花錢買了破口袋,又去別的地方找了兩個蜂窩,把自己裝扮成找蜂窩的人。
他為什么這么做呢?因為他看到鐵皮屋上方有一個蜂窩,還不小,所以借助這個能再次接近鐵皮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