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的是,掙錢容易的很。”立即有人拿出手機,向其他人展示手機號,“這位,有錢,雍容華貴,就好這一口,我保證一眼就能相中,怎么樣?”
哈哈哈···
張小墨黑著臉,這群人模狗樣的人算是讓他開了眼界,看著一個個跟個人似的,原來是一群犢子,尤其那老頭子,笑的猥瑣樣,老不死的犢子。
想笑話我?沒們,看我怎么對付你們。
“你們···”張小墨開后便要強硬的回懟。
“你們笑什么呢,笑的這么大聲。”張小墨身后響起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他轉身一看,有些驚訝,對面那位更是驚訝,“誒,張先生,怎么是你?想不到我能在這兒看到你,快里面請。”
說著,那位趕緊伸手請張小墨進去,而且專門給他讓出道路,就像下級對待上級似的,尊重至極。
話說那位是誰呀?是之前請是張小墨給母親治療的花白頭先生,至今,張小墨也不知道人家姓什么。
這一幕令圓桌周圍的人們立即停止笑聲,呆呆的看著張小墨被請進房間內,那人又要把自己的主位讓出,著實讓那些人震驚,仿佛頭上突然懸了一把刀,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被斬首。
始作俑者的張陽最是難以置信,他那表情比吃了蒼蠅還要難看,完全和太平間的同志們有一比,甚至比那些同志還要蒼白。
這得蒼白到什么程度啊!
張小墨堅持不做主位,老者便相當有眼力見的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他,其他人依次往后,最后一個沒位置的人站起來,一點都沒有氣餒,而是主動端起茶壺,給在座的人倒水,倒水的姿勢,那叫一個標準,一看就沒少干。
“來來,我給各位介紹一下啊。”那位先生左手整個手掌指著張小墨,笑著環視一周,“這位小兄弟就是我經常提起的神醫,他的按摩、針灸絕對是一絕,我母親現在已經能自由活動了,天天念叨著想再見一見這位小兄弟,可惜我實在太忙。”
說道這里,那位先生扭頭,用帶著乞求的眼光看著張小墨:“張先生,你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想請你去家里坐坐,老太太想當面謝謝你。”
當時就連老太太自己都覺得自己無藥可救了,但張小墨硬生生從閻王哪里把人給搶來了,老太太怎能不感激他。
眾人這才知道張小墨的真實身份,他們早就聽說那位先生念叨過好多次,也一直想見見那位傳說中的神醫,畢竟生意場上,避免不了應酬,身上多多少少都有點毛病,都想讓他給調理調理,這下可毀溜。
見眾人都不說話,那位先生有點納悶,便問道:“你們剛才笑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