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鳳凰大酒店外,張小墨并沒有著急進去,而是先觀察一下敵情。
鳳凰大酒店和之前一樣,依然闊氣豪華,前來參加聚會的也都是石市的名流人士,男士一般就是西裝,女士花樣可就多了,和他之前在首都見過的聚會一樣,都是群芳斗艷的場合。
張小墨發現,凡是參加聚會的人,都拿著請帖,門口接待的服務生會檢查,和自己在首都時候一樣,沒有請帖是不可能進去的。
一般舉行這種是高端聚會,主辦人都會把整個酒店包下來,避免閑雜人等進入搗亂。
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兩只手,張小墨自嘲一笑,“特么的,張陽你小子打算從進門開始惡心我,我偏不讓你得逞,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老子現在是染坊老板。”
心中有了計較,張小墨邁著矯健的步伐,悠然走向門口。
張小墨不知道的是,鳳凰大酒店門口正上方的四樓一個房間中,有兩個人正在盯著下面,他們是張陽的小弟,專門負責給讓他難堪的。
“那個張小墨馬上要進門了,你交代好了嗎。”一個男子問另一個。
“放心吧,陽少交代的事情,我什么時候怠慢過。”另一個男子嘿嘿一笑,“不就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嗎?雖然長的不錯,但架不住陽少有錢,對付這種大學生最簡單了。”
“嘿嘿,那是,這種剛畢業的大學生一點不懂社會的殘酷,又沒錢又死要面子。”之前那人已經在腦補張小墨被刁難后氣急敗壞的畫面了,臉上也浮現出了猥瑣且嘲諷的笑容:“咱們一定得看好時機,不然那小子要是一起之下走了,陽少會怪罪咱們的。”
這兩個社會青年屬于狗腿子的典型,他們一直跟隨者張陽,仗著其財大氣粗,沒少欺負張陽看不順眼的人。
張陽給他們關于張小墨的信息就是大學剛畢業,沒有正當職業,開了一個小店,所以兩人樂呵呵的接了此任務,專門在聚會上讓張小墨出丑丟人。
“嘿嘿,等著瞧好吧。”
···
“先生,請出示您的請帖?”門口一個服務生客氣的看著張小墨。
“是這場聚會的主辦人張陽請我來的,但他沒給我請帖。”張小墨平靜道。
服務生眼神中立即多出了不屑的目光,已經有人交代過他,今晚會有人受到邀請而沒有請帖,要刁難,但不要過分到讓對方離開,于是他微笑道:“先生,請您在這里等一等吧,一會兒會有主辦方的人前來詢問,或許是他們漏掉了也說不定。”
特么的,讓我和你在這站著,不是讓我丟人是干啥,等我進去了,很多人以為我是服務員,你們這點小伎倆我清楚的很,張小墨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但他沒和服務生站在一起,而是站在了正門口,對著酒店前臺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