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河門,王風是實力前五的弟子,比一般的內門弟子強上太多,不是說人家打敗齊師兄和另外一個師兄是為了顯擺,而是人家就這個實力,要是五招之內解決不了事,就相當于放水了。
非親非故的,人家憑什么放水?
安嫣然非常清楚王風的實力,又看出張小墨只有筑基境初期修為,你一個筑基境,沒事往金丹境面前湊什么?欠揍了?
當看到安嫣然那雙白皙細長的柔荑拉住張小墨胳膊時,凡是能看到的人,不管是外門底子、外門長老還是內門弟子,都把目光轉到他身上,羨慕的不行不行的。
咳咳,那幾個白頭發的外門長老,你們羨慕啥?
張小墨就像一個即將上戰場的戰士,而安嫣然則是一個不希望對方走的小姑娘,兩人就這樣含情脈脈的對視著。
呸呸呸,人們心里都想些什么呀。
“你拉我干啥,我當然是上去領教一下王師兄的高招。”看到周圍人那些異樣的目光,張小墨略微臉紅的說道。既然沒人上去,內門厲害的師兄們又沒來,就只能是他出面了,怎么說師父也把招待四人的任務交給了他。
哪怕對戰也算招待,張小墨是這么認為的。
安嫣然拉住張小墨胳膊這一慕同樣被王風看在了眼里,本來他就因為這個生氣,現在就像張小墨在一盆燒的正旺的柴火上噴了一口汽油,不爆發才怪。
王風更加用力的握了握手中的劍,平靜的神情中多了一絲冷淡,整個人的狀態由之前的平靜湖面變成了暗流涌動的深湖,隨時拋出一個漩渦將小船上的人吞沒。
安嫣然眼角余光掃視到了周圍人的目光,也發覺自己的行為有點不對,臉刷一下紅了,趕緊收回雙手,低著頭小聲嘀咕:“你不是王師兄的對手,不要上去。”
“我上去就是為了讓王師兄指導指導我,最近修煉遇到了瓶頸。”張小墨哈哈一笑,轉身走了上去。
凡是看過張小墨和貝子山對戰的人都知道,他的實力只有筑基境初期,實力著實一般,面對金丹境中期的高手,保準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人們的目光跟隨著張小墨走進對戰場內,這小子搞什么名堂,難道覺得自己是宗主弟子飄了?不可能啊,他不是那個性格,該不會有什么高招對付清河門的高手吧,希望如此。
“小墨師弟,你還是下去吧,你不是我的對手。”王風笑著說道,但張小墨從他的笑容中,看出了隱晦的嘲笑,既像是挑釁,又像是鄙視。
“我當然不是王師兄的對手。”張小墨淺淺一笑,絲毫不在意彼此之間的實力差距,因為他有自己的打算:“不過我對自己非此自信,我可以這么說,再筑基境初期,沒人是我的對手,簡單來說,我認為自己是同境界第一。”
“前兩天我還以筑基境初期修為打敗了筑基境中期修為的內門弟子。”張小墨自信的說著,還掃視了周圍人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