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靈花堂的路上,他攔下了好幾個女弟子,想打聽是怎么回事,奈何女弟子全都搖頭,表示無可奉告。
雖然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但張小墨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女弟子們繞開他,但一雙雙眸子的注意力被他懷中的二百五給吸引了。
我沒法見到紫南師姐,不代表二百五不行啊。
它這么受觀影,肯定沒人攔它。
走到靈花堂大門外,張小墨雙手托舉起二百五,讓其面對自己,“二百五,咱們雖然是第一天見面,但我冒著生命危險把你給救了,你得幫我做一件事。”
二百五,二百五···
二百五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一直吵著張小墨叫喚。
“以后不能讓你對著我叫喚,你老罵我。”
放下二百五,張小墨拿出紙筆寫了一封信,放進二百五嘴里,拍著它的小腦袋,“拜托你了,去把這封信交給我之前去的那閣樓的女主人手中,回來給你好吃的。”
二百五抬眼,送了張小墨一個嚴肅的眼神殺,然后閉著嘴跑進了靈花堂。
果然和張小墨預料的一樣,除了有女弟子摸摸二百五的腦袋,還真沒人去攔它。
“開了個好頭,希望二百五能把這艱巨的任務完成。”哈士奇的不靠譜勁張小墨心里明鏡似的,心里也在不斷嘀咕。
張小墨在靈花堂門外徘徊了一個小時,心中好似懸浮著一塊巨石,沒著沒落的。
但讓他看到二百五那帥氣身影和高冷的表情時,心里那塊石頭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引力,咚的落地了。
呼···
長出一口氣,走上去迎接二百五的勝利歸來。
“不對啊,二百五的嘴怎么鼓鼓的,還有紅色,是不是被打了?”
越走越近,看到二百五的狀態,張小墨心里有些發慌,嘴里不自覺的呢喃。
當一人一狗碰面時,看清嘴巴的情況后,張小墨當即驚呼:“我靠,你真是條神狗!連這種東西都能弄到手,不是手,是嘴。”
除了信,二百五嘴里還叼著一個紅色的肚兜,肚兜的帶子從嘴巴里耷拉出來,大遠看去,就像被人把嘴巴打腫流著血。
“難道是紫南師姐的肚兜,為了給你打掩護的?”
拿著肚兜來回翻看,最后偷偷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不是紫南師姐的肚兜,香味不對,她的肚兜肯定是我帶來的香水的味道。”
張小墨對二百五伸出個大拇指,“你真行!信拿回來就行了,你還去偷人家個肚兜,哎服了有。”
二百五···
白了二百五一眼,張小墨打開回信,明白了其中緣由。
靈花堂有四個女弟子聯合誣告狄紫南賣出的香水有毒,事情鬧到靈花堂吳副堂主那,立即下令將狄紫南囚禁,對事情做進一步調查。
我的香水有毒?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