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了張小墨輕松打敗拳擊手,十幾個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想第一個上。
但老板發了話,不上就得丟飯碗。
所以十幾個男子怵怵攤攤,想上又不敢,進退兩難。
看到手下遲遲不動手,急的罵道:‘廢物!都是廢物,十幾個人打不打不過一個人嗎?趕緊上。’
盡管老板大罵,但十幾個人還是猶猶豫豫,誰都不敢第一個上。
“你們盡管上,誰第一個上我獎勵一萬塊錢,挨揍了我管醫藥費,還有獎勵。”為了讓十幾個人對付張小墨,趙金龍下了血本。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聽到老板有獎勵,挨幾下也有錢賺,十幾個人互相確認眼神。
啊!
同時大吼一聲,十幾個人沖向張小墨。
張小墨淡淡一笑,新手專業的拳擊手雖然腦袋有泡,跟隨假大師們學習,但基本功還是有的,怎么也比你們強的多,對付你們,我一只手足夠了。
結合修煉的步伐和分筋錯骨手,幾個呼吸間,十幾個人便全都躺在拳臺上,疼的打滾。
“怎么樣?還有想上來的嗎?”張小墨掃視一周,問道。
周圍看熱鬧的帥男靚女們紛紛后退,生怕臺上那個強的變態的家伙蹦下來把自己揍一頓。
此時最緊張的莫過于趙金龍,雖然地下冷氣開放,但豆大的汗珠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沒事管別人的閑事干啥,碰見個這么能打的釘子。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趙金龍不斷后退,張小墨則微笑著逼近。
“你···你不能打我,我是趙開陽的兒子,你要是打了我,我···我爸跟你沒···沒完。”趙金龍緊張的話都說不清了,一點威脅性都沒有。
當趙金龍退到角落,再也無法后退時,張小墨恰好走到他面前,距離也就一尺左右。
伸出手,道:“趙公子,車鑰匙。”
“哦,給··給你。”趙金龍匆忙掏出縮小版大牛模型車鑰匙,哆哆嗦嗦的遞給張小墨。
待張小墨接過車鑰匙,趙金龍試探性的問道:“我按照賭約,把車鑰匙給了你,你可以走了嗎?”
“走?”張小墨腦外一歪,“我什么時候說要走了?”
“啊?”趙金龍大嘴一咧,一臉苦澀,“你還想干什么?你沒受傷,犯不著打我吧。”
張小墨扔玩著大牛的車鑰匙,道:“那得看你表現了。”
“你還想讓我干什么?”
“說,是誰指使你找我麻煩的,說對了,我或許可以不讓你挨揍,不說的話。”張小墨舉起右手,五指發力,慢慢攥拳,指關節發出嘎巴聲,“我會讓你后悔出生。”
“我說,我說,我說。”趙金龍恐懼到極致,雙腿抖的不成樣子,“是首都金瑞集團的少爺張陽,和我關系不錯,跟我說了這件事,我才答應的。”
“首都一家集團的少爺?說仔細點。”
“上個月···”
經過趙金龍仔仔細細的解釋,張小墨才徹底明白。
首都金瑞集團的少爺張陽喜歡常羽靈,于是派人監視,自己和常羽靈吃飯的事被張陽發現,于是張陽想方設法對付自己。
一把抓住趙金龍的脖領子,提溜小雞似的把趙金龍帶到大牛旁。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