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兄,綁架劉正師兄的辦法是誰想的?”張小墨問道。
“這個···這個嘛”周開來吞吞吐吐,遲遲說不出話來。
“恐怕就是周師兄你想出來的吧。”張小墨冷笑,心說這個人是真缺德,決不能讓他好過。
“不不不,不全是我想出來的,我只是提供了一個思路,真正把綁架細節完善的,還是王全。”周開來趕緊擺手,把責任推給了戰門另一個高層王全。
“王全?”張小墨思考片刻,問道:“王全是哪個堂口的?”
“他也是靈丹堂的,在戰門的地位和我一樣。”周開來不假思索道,而且感覺說的還不夠,又繼續補充道:“王全是戰門中出餿主意最多的,戰門的頭領也很看中他,他比我的作用更大。”
他么的,戰門的犢子們真是沒一個好人,怪不得專門欺負新人。
那個王全不能放過,這個周開來更不能放過。
他說的好聽,估計他才是戰門的軍事。
“周師兄,我給你安排個事情,只要你做得好,我可以讓你不受皮肉之苦。”張小墨道。
“好好好。”一聽說自己不用受罪,周開來馬上答應。
“你都不問我讓你做什么,你就直接答應,你不怕我讓你坑別人?”張小墨反問道。
“只要我不受罪,別人我管不了那么多。”周開來立即說道,緊接著問道:“墨師弟,你讓我做什么?”
“你把王全騙到這里,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張小墨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又特意增加了一句,“如果我今天要是抓不到王全,那你就要受兩個人的罪,你到時候會生不如死。”
“墨師弟放心,我一定做到,我現在已經有了主意。”周開來賠笑道。
“好,那你把他騙到這里吧。”張小墨道。
周開來拿出傳音符,馬上聯系王全,道:“王全,你在哪里呢?”
“我在自家煉丹呢,怎么了?”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說,你出來找我吧。”
“你在哪兒?”
“我在······”
傳音中斷,周開來對張小墨諂笑道:“墨師弟,我是不是能離開了?”
“離開?笑話!”張小墨微微一笑,看向曹文光道:“曹師兄,接下來看你的了。”
“沒問題。”
“你們···啊!”曹文光手掌成刀,砍在周開來后腦處,將其打暈。
把周開來藏在路邊樹林中,等著王全到來。
果然,不出一柱香時間,尖嘴猴腮的王全鬼鬼祟祟的來了。
“人呢?”王全四處張望。
和對付周開來一樣,曹文光從樹林中快速竄出,冰冷的寶劍搭在了其肩膀上。
王全的表現比周開來還要不堪,整個人哆哆嗦嗦,說話都連不成句,“你們···想···想干什么···我······”
張小墨從樹林中出來,冷冷道:“我什么?”
“你···你是?”
“我是張小墨,你肯定聽說過我。”
“啊!是你!”王全大吃一驚。
作為戰門的高層,他沒少參與對付張小墨的計謀設計,他肯定知道張小墨這個人,只不過沒有見過。
今天,他見到了。
但是,他怎么都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張小墨。
“王師兄,我需要用你兩天,等救出劉正師兄,我就會放了你。”張小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