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功大師、南疆神醫、老中醫、半仙跟著中年男子一個一個進入內廳。
我一例外,一個一個全都低著頭出來。
而且在里面待的時間越來越短。
治不了病,那些裝神弄鬼的人不會損失什么,但中年男子臉上的失望之色越來越凝重。
當倒數第二個人出來之后,中年男子走路的速度明顯減慢,身形踉蹌,失望之色進化成了絕望之色,充滿血絲的雙眼中含著淚水。
中年男子已經失去了希望。
失望至極,之前的禮貌客氣也已經消失,低著頭對張小墨擺了擺手,小聲道:“小伙子,你回去吧,外面有人把你送回去。”
張小墨緊走兩步,對即將轉身的中年男子道:“先生,你都沒有讓我去看看來令慈,我這不是白來了嗎?”
中年男子緩慢的搖搖頭,唉聲嘆氣道:“小伙子,那么多的高手都治不了我母親的病,你說我能指望你一個小伙子治好嗎?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為什么把你帶來。”
“把我帶來或許是令慈的幸運。”
張小墨一笑,充滿自信道:‘先生,之前那些都是什么人?我想您心里很清楚吧,當他他們的面我不好意思說,那些都是裝神弄鬼騙人的,我有真才實學,哪怕我治不好,讓我看一看您也不吃虧呀!’
“用年齡來判斷一個人,其實是不對的。”最后,張小墨又認真的補充了一句。
一席話,雖然沒給中年男子帶來多大的希望,但中年男子抬頭看了看自信滿滿的張小墨,轉身道:“那你就跟我進來吧。”
穿過走廊,張小墨跟隨中年男子進入房間,里面有兩個保姆在伺候著老人。
只見老人形容枯槁,臉色發紫,緊閉雙眼,呼吸不勻,神志不清,頭上還包著紗布,紗布上還有黑色的血塊。
中年男子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低聲道:“你看看吧,如果沒有把握,請不要移動我母親。”
“好,我會盡力。”
張小墨上前,坐在床邊,將老人干瘦的手慢慢移動,然后給老人號脈。
果然,這情況還真是糟糕!
扭頭看向中年男子,道:“先生,令慈曾經中過毒,毒性很強烈的毒藥,雖然當時救治及時,但還是有余毒沒有清理出來,現在余毒已經侵入五臟六腑了。”
聽了張小墨的話,中年男子就像荒漠中的人見到了綠洲,噌的抬頭,瞪大眼睛看著張小墨,馬上道:“對對對,那是十年前的事了,本來是給我下的毒,陰差陽錯被我母親喝了,自那之后,我母親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要不是家里有點積蓄,我母親根本撐不到現在。”
男子越說越難過,淚水順著臉留下來,用乞求的語氣對張小墨道:“如果能把握母親治好,多少錢我都愿意出。”
張小墨擺擺手,“錢不是問題,不過令慈的頭部最近受到重創,雪上加霜,我也不敢保證說能治好,我會盡全力的。”
“好好,那就拜托您了,你需要什么,我馬上派人去找。”感覺到母親有希望,中年男子馬上急切的問道。
搖搖頭,把針拿出來,對兩個保姆說道:“你們把老婦人扶起來,我給老婦人扎幾針試試,還有就是把老婦人頭上的紗布解開,我要看看傷勢。”
聽到張小墨的話,兩個保姆有些猶豫,扭頭看向中年男子。
“按照這位先生說的做。”中年男子馬上允許。
兩個保姆很專業,小心翼翼的把老人攙扶起來,完全按照張小墨的話去做。
因為老人已經很虛弱,傷口基本沒怎么愈合,但消毒工作做得很好,完全沒有化膿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