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轎車上走下來八個年輕人。
帶頭的一腦袋黃毛,帶著大耳環,撇著嘴,穿著貂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
其他七個年輕人有紋身的,有叼煙的,有戴墨鏡的···
總之八個人用一個詞形容:欠揍。
八人邁著八字步,氣勢洶洶的走向張小墨。
圍觀的人們紛紛后退,離八個人遠遠的。
開個業怎么這么難?
顧客們剛相信了,你們要是敢把客人轟走,看我揍不死你們的。
心里一通罵,臉上卻帶著和煦的笑容,上前道:“各位,歡迎光臨。”
“健康堂?名字挺大啊。”黃毛抬頭看了一眼招牌,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指著自己對張小墨道:“我最近覺得很不舒服,你能給我治治嗎?”
搖搖頭,笑道:“你啊,就是腎虛,少看點少兒不宜的片兒就沒事了,不需要我治,實在不行,多吃點腰子。”
“你特么的找死是嗎?”黃毛指著張小墨的鼻尖,晃悠著身子,噘著嘴道:“你這是第一天開業,我好心來找你看病,給你開開張,你居然不識好歹,信不信我給你砸了你的破店。”
“老大,別和這小子廢話了,這么不給面子,直接給他砸了吧。”身后半邊臉文著帶魚似的什么的圖案小子橫道。
“你們敢!”朱亮梗著脖子,向前走了兩步,準備動手。
張小墨向后抬手,示意朱亮回去,再次向前一小步,鼻尖幾乎接觸到黃毛的手指,輕蔑的看著黃毛,臉上依然帶著平靜的微笑,低聲問道:“老弟,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你···你···你就是對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啊,你這分明是嘲笑我。”黃毛被張小墨給看毛了,趕緊左右望望,墊著腳磕磕巴巴回應。
張小墨說的確實對,一點沒錯。
噗嗤!
聽到老大腎虛,身后文著帶魚狀圖案的小子實在憋不出,笑出了聲。
黃毛氣的直瞪眼,轉身指著帶魚狀圖案小子罵道:‘笑什么笑,再笑揍死你。’
帶魚小子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變嚴肅。
噗嗤!···
其余六個小子也都憋不住了。
“你們···你們···”黃毛手指平移著指向七個人,氣的臉通紅,咬牙切齒,“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你這臉一紅,我又看出點毛病。”張小墨指著黃毛的臉道。
“還有毛病?”黃毛扭回臉,問道:“什么毛病?”
“你前列腺好像也不咋地,是不是有時候疼啊?”
“對對,有時候就是疼,您給我調調吧。”
帶魚小子拉了拉黃毛的衣服,腦袋湊近小聲道:“老大,咱們干啥來了?你可別忘嘍。”
“對呀,我來是有事啊。”黃毛反應過來,頓時一副豪橫的模樣,“你剛才給我說的不對,分明是騙人,我要把你的店砸了。”
“砸我的店?”張小墨一笑,側身做出一個請的動作,笑道:“咱們二樓說說。”
“走就走,我還就不信了,你這個破店我砸不了,兄弟們,上切!”黃毛繼續邁著八字步,手插著兜,嘚嘚瑟瑟的上了二樓。
張小墨最后一個上到二樓,關上門,臉色馬上陰沉下來,沉聲問道:“我只問一遍,誰讓你們來的?”
黃毛對著身后七個人向前一晃腦袋,“兄弟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