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杜成禮身上的余毒發作,渾身酸疼,吃了好幾片止疼藥都不管用,正好想起了張小墨留下的清毒丹。
服下后,不出十分鐘,杜成禮的疼痛感消失,渾身輕松許多,當晚睡了一個難得的好覺。
于是,第二天一早,杜成禮便聯系了張小墨。
很快,張小墨再次來到杜成禮家,見到了氣色不錯的杜成禮。
依然恭敬的施一禮,問道:“杜會長,您的氣色比昨天好了許多,看來您使用了我留下的清毒丹?”
杜成禮表情復雜,既想要清毒丹,又知道張小墨肯定會把嚴正修抬出來說事,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看著張小墨不說話。
知道難以啟齒的杜成禮不知道怎么說,張小墨一笑,恭敬道:“杜會長,既然您難以啟齒,那就由晚輩來說吧。”
認真觀瞧杜成禮的氣色后,張小墨道:“杜會長,您體內的余毒是因為多年從事鑄劍工作積累下來的,而且您最近應該遇到了食物中毒,兩毒結合,雖然救治過來了,但留下了后遺癥,我說的對嗎?”
在張小墨說的時候,杜成禮復雜的表情變成了驚訝,因為張小墨說的都對,絲毫不差。
重重的點點頭,問道:“張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調查過我?”
搖搖頭,笑道:“杜會長,聽說您的名字,是昨天的事,我怎么會調查過您,我研究過中醫,是從您的氣色、談吐、走路姿勢中分析出來的。”
“真乃當世奇人啊!”敬佩不分年齡大小,杜成禮朝張小墨豎起大拇指,“我看過不少老中醫,也吃過不少重要,可惜效果都不好,但昨晚吃了你留下的清毒丹,身體舒服多了,果真是年少有為。”
地球上的中醫之于修仙大世界的醫術,就像豆芽菜之于參天古樹,完全不是一個次元的,盡管張小墨懂的只是皮毛,但在地球上也足以夠用。
“我現在懂的只是皮毛,杜會長無需如此抬舉我。”張小墨擺擺手,看著杜成禮繼續說道:“您體內的余毒已經清除一部分,還需一顆清毒丹就能完全清除余毒。”
“張先生的清毒丹多少錢一顆,我愿出錢買一顆。”杜成禮也明白張小墨的意思,試探著問道。
張小墨沒說話,笑著搖搖頭。
看到張小墨沒說話,杜成禮繼續道:“我號召鑄劍師父們幫你修復那些武器。”
依然沒說話,笑著搖搖頭。
“哎!···”面對眼前這個讓人摸不透的年輕人,杜成禮無奈的搖搖頭,低聲道:“你說怎么辦吧?”
果然還是醫術高明好,沒有解決不了的事。
我選擇研究醫術太特么正確了!
心中竊喜,但表面表現的相當鎮靜,道:“杜會長,我打算給您和嚴老拉和,這是我的要求,您覺得怎么樣?”
杜成禮知道張小墨肯定會說拉和之事,臉上露出難為之色。
沉思片刻后,杜成禮一拍大腿,長嘆一聲,問道:“你打算怎么拉和?”
嘿!
成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