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嚴正修長嘆一聲,道:“小伙子,為了修復這些武器,我還是得去面對那件事啊,你聽我細細講來···”
接下來,嚴正修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水泉作為全國鑄劍圣地,以鑄劍為生的老匠人們自發成立了鑄劍協會,嚴正修作為水泉鑄劍界中很有威望的前輩,擔任起了鑄劍協會的副會長,而鑄劍學會的會長,是嚴正修的師兄杜成禮。
矛盾,也是在嚴正修和杜成禮之間產生的。
早年,師兄弟兩人跟隨水泉鑄劍大師丁博簡學習鑄劍,嚴正修屬于天賦異稟的那種,而且踏實好學,鑄劍技藝比師兄杜成禮高一點。
當丁博簡年紀大打算退出鑄劍界之時,留下了一把寶劍,打算傳給師兄弟中的一人。
如何確定是師兄弟中哪個人呢?丁博簡提出用鑄劍技藝決定。
師兄杜成禮非常喜歡師父留下的寶劍,嚴正修則是醉心于自己鑄劍,對師傅留下的那把寶劍不是太在意。
于是師兄去找師弟,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師弟爽快答應師兄的要求,約定在鑄劍比賽時放水,故意輸給師兄,這樣就能幫助師兄。
到了比賽的日子,兩人同時開始鑄劍。
嚴正修進行的非常順利,越鍛造越順手,眼看就要鍛造出一把優質的寶劍,嚴正修欣喜異常,把答應師兄的事給忘了。
結果,師弟獲勝。
在師父贈送寶劍的儀式上,出現了三個大紅臉。
師父開心,笑的大紅臉。
師兄生氣,憋得大紅臉。
師弟害臊,羞愧的大紅臉。
從此,師兄記恨起了師弟,認為師弟在故意戲耍自己,不再和師弟來往。
嚴正修找過杜成禮多次,想解釋此事,但杜成禮沒有一次給嚴正修解釋的機會。
于是,這么多年來,師兄師弟兩人各干各的,互不往來。
哪怕一個鑄劍協會會長,一個副會長,兩人都沒說過話。
如今嚴正修想盡快幫助張小墨修復寶劍,才把此事說出來,畢竟會長的號召力比副會長的強,要是有會長的幫助,張小墨的二十把武器就能快速修復。
起身,恭敬的對嚴正修施一禮,張小墨感激道:“多謝嚴老把多年的心里話告訴我,我會去找杜會長,同時,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幫助您和師兄重歸于好。”
嚴正修搖了搖頭,長嘆一聲道:“這么多年了,我已經不奢望能和師兄和好了,我是真喜歡你拿來的這些武器,看著它們如同廢銅爛鐵,我心疼,之所以告訴你我和師兄之間的關系,是為了提醒你去找師兄的時候,千萬別提我,否則師兄不會幫你。”
嚴老如此為我著想,我一定要想盡辦法幫他和杜會長重回于好。
再施一禮,留下了五把,張小墨拿起剩下的十五把武器,道:“嚴老,您等我的好消息吧,別人辦不到的事情,我不一定辦不到。”
言罷,張小墨離開了嚴家。
“父親,您為什么把您和師伯的事都說了?”充滿好奇的兒子趕緊問道,因為這是老爺子的心病,很多年沒提起了。
“他···不一樣!”嚴正修淡淡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