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暗語,來人問,有沒有純金鏡框的眼鏡,我回答,有,剛賣完,這有一幅鍍金的也不錯。來人又問,白金還是黃金,我回答,24k黃金,那人接著說,算了,再看看,然后就會伸出左手在我面前反復張開握拳三次,我就什么都不說,直接把寫好的信紙給他就完成了交接,”浦久保彰不知怎么的,好像一股腦的說完后心里舒服多了,感覺再也沒有心理壓力了。
“嗯,”李子安點了點頭,確認基本上該問的都問出來了,然后朝著穆元良使了個顏色,這一微表情被浦久保彰給捕捉到了,他心里忽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他剛想說話,可是還沒等他說出口,嘴巴就又被穆元良給堵住了,他立刻又開始掙扎起來。嘴里嗚嗚的叫著,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估計是想說我都配合交代了,你還要怎么樣吧,可是這時候沒人在乎他想什么了,時間都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沒有那么多時間去耗費的,得趕緊完活了,再晚點天都亮了。
李子安很自然的從腰間拿了把匕首出來,這個動作頓時讓浦久保彰驚恐不已,現在的他已經絲毫沒有抵抗的意志了,他就想好好的先活下來再說。但是李子安這個拿刀的動作卻讓他立刻趕到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的,對方是想要他的命啊。于是立刻瘋狂的掙扎起來,不斷的搖晃頭表示不要這樣。
李子安對浦久保彰的這種表現視而不見,轉過身朝著谷三看了一眼,“過來。”
“嗯吶,”谷三李可上前一步,李子安問道,“恨不恨日本人?”
“恨,”谷三回答的很干脆。
“拿著,”李子安將匕首遞到谷山手里,谷三立刻抓住匕首,心里一怔,他好像明白了李子安的意思,“哥,這是。。?”
“殺了他,不要告訴我你不敢。”李子安平和的說道,沒有絲毫波瀾,好像就在平時和谷三聊天一樣。
旁邊的浦久保彰此時已經嚇得不行,瘋狂的在掙扎著,也顧不得大腿的傷口被牽扯的越來越大,血越流越多,而是嗚嗚的竭斯底里的悶吼著,他現在是真的害怕了,他從未如此恐懼過,此時的他是那么的想活下去,哪怕是前面那種屎崩尿崩的狀態。
此刻的谷三已經明白了李子安的意思,但他心態卻冷靜的出奇,別看他年紀不大,但是因師從俠盜“無影手”,所以也算是一個江湖中人,自然也接觸過打打殺殺的事情。當初師傅為了給他練膽兒也不是沒有殺過人,當然殺的都是罪大惡極的惡人,只不過沒殺幾個而已。江湖人士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殺人的,所謂的殺人如麻只是戲曲劇本和小說里的文學描寫而已。
俠盜“無影手”經常給谷三灌輸家國觀念,所以谷山對日本人侵略中國和侵占東三省,那是自然是極其憎恨的。對日本侵略者更是沒有好印象。只不過他年紀太小,沒有足夠的力量去反抗去打擊侵略者。但是今天這個人已經確定是日本特務,而且也確認李子安他們不是壞人。那么現在李子安讓他來親手結果這個日本特務,他心里面是沒有抵觸的。當然,更深層次的原因他也沒有多想,反正他的命也是李子安的了,只要李子安沒有讓他去殘害良民百姓,他的心是不會有抵觸的。
當然李子安讓谷三兒來親手結果了這個日本特務,不光是為了讓他練膽兒,而是讓他交投名狀。李子安他們不是普通的社會團體,而是特別行動組,軍統的特別行動組。他們在偽滿洲國的潛伏與敵人之間只能是你死我活,不存在和平共處。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做事,不能有任何僥幸和心軟,否則,斷送性命的就是他們自己,他們無法承受這種代價。李子安不知道后面他們究竟還是否能有志同道合的人加入。但是,任何入伙的必須都得經過這種生死考驗才能放心的一起共事。
當李子安把匕首交道谷三的手上時候,其他人也看明白了李子安的用意,大家都覺得讓這么小年紀的一個人去干這個事可能有點兒殘忍,估計谷三可能還會有點兒抵觸或者害怕,但是令他們驚訝的是谷三好像對此是波瀾不驚。接過匕首后很沉穩的看了一眼浦久保彰,直接一刀就插入了他的心臟,然后還攪了一下,再將刀子拔了出來,整個過程干凈利落,讓眾人看的有些目瞪口呆,再一次被驚訝到了。
絲,我去,圍觀的眾人看了感覺有些驚嘆,這他媽哪是小娃娃呀,這是?手法太老練了,看來不止一次干過這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