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浦久保彰疼的直點頭,李澤安見狀朝穆元良用眼神意了一下。穆元良立刻將塞在浦久保彰嘴里的衣服拿掉了,浦久保彰馬上大口大口的喘氣,“算你狠!你剛才說的那些我明確的可以跟你說我都不知道。我只是被派在外面一個密探,所以你問的那些東西應該是屬于內部的一些機密,像我這種身份肯定接觸不到。”說完了,又接著大口大口的喘氣,真特么疼啊!
“嗯,我就相信你一次,那我們再換一個話題。”李子安又是微笑著看了看浦久保彰,此時此刻在浦久保彰的眼里,李子安的微笑比魔鬼還可怕,不知道李子安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說說看,特高課為什么把你派到這里來了?”李子安平靜的問道,旁邊的孫明則是一驚,他突然,內心有一種直覺,恐怕李子安前面問的那些問題都是在打馬虎眼的,這才是他真正想要問的問題。
“這點我也不知道,我是一個軍人,就要執行上面的命令,上司讓我到哪里去工作,我就要不折不扣的去執行并完成任務。”浦久保彰回答的很干脆,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給人的感覺也很真誠。但是房間內的人沒有一個相信他會是個這么真誠的人。
現在面臨李子安面前的有一個小小的麻煩。也就是說,如果他采取一些激烈的手段來對付浦久保彰甚至殘酷折磨他的話,李子安不相信他一個字都不說,但是那個也不符合今晚的行動精神,今晚一定要符合一個盜竊入室的這么一個情況,如果浦久保彰被折磨的非人模樣的話,那么勢必要引起關東軍特務部門的高度懷疑和警覺。畢竟浦久保彰不是普通的店伙計,而是一名關東軍軍官,本身也不是一個束手就擒的人。
但是現在又不可能跟他無休止的耗下去,于是李子安又給穆元良使了一個眼色,穆元良立刻會意,一抬手馬上又將浦久保彰嘴巴堵上。然后李子安一招呼,其他人都跟他出來到旁邊孫明的辦公室里。
“時間很緊迫,”李子安開門見山的說,“大家有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必須讓他說出來,現在不能對他折磨的太狠,那的話容易暴露我們的身份,一定要符合我們今晚行動的一個設定,今晚的事情就是一個意外,就是一個盜竊入市繼而殺人越貨的普通民事案件,和其他任何特殊情況都沒關系,所以誰能有好點兒的主意?”
眾人都沉默不語,都在仔細思索之前,他們干的都是特工,學以致用的都是殺人的手法。審訊的手法也學了不少。但是這種手法對人體的折磨都是顯而易見的。即使有些辦法,比如說拿橡膠棍來打身上造成內傷,外表卻看不出來什么這些的,但是今天晚上條件不具備,用紙堵住嘴往上面澆水這個辦法興許管用,但是這種專業的刑訊手法日本人時候一驗尸就能發現破綻,絕對不是首選的。今晚行動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工具,李子安不由得將目光移向了許敬文這兒這邊。
許敬文馬上若有所思的說,“我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