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肖萬軍笑著說,“我們先不管這是誰寫的信了,反正我先去落實一下這個方法是否可靠可行,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能就要緊急修改行動方案了。”
“那就先這樣,我先回學校去了。”肖雪也明白,此刻她也幫不上啥忙了,于是表示道。
“好的,你先回去吧。”肖萬軍趕緊回答,“我也出去去落實一下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而對于李子安來說,把消息傳遞出去只是第一步,他現在還沒有完全放心。他現在大腦仍然在冥思苦想,他覺得這件事情不能是只把這個設想這個方案傳遞出去就一了百了,他必須要跟進這個事情,防止中途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的話,他好出手幫忙。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又到中午了。滿鐵醫院依然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外科醫生許敬文此時已經草草的吃完了午飯,然后就開始各個科室進行查房。一般情況下,醫生查房有時候還要帶著其他的助理醫生和護士什么的。但是這一次他沒有帶任何人,他對要和他查房的其他幾個人說,“你們先去吃飯。現在病人的病情都比較穩定,也沒什么大問題,我去看看就回來。”
其實許敬文說的也沒有錯。在他們主管的各個病房的病人情況都還算穩定,當把所有的病人查房工作都結束之后,他最后來到二樓的盡頭206房間,來查看那位特殊的病人。
許敬文英然全身武裝白大褂,白口罩,白帽子,整個身形下來就露了一雙眼睛。因為和看守的警察都比較熟了,警察看他也是兩手空空,沒拿什么東西,所以也沒去來盤查他。只是大家互相打了一聲招呼,許敬文就推門而入。
此時,躺在床上的老趙仍然處于昏迷狀態。給人的感覺就好像睡得那么安穩平和,對外界情況一無所知。其實在許敬文進門之前,老早就已經蘇醒了,只能不能自由活動,因為即使在昏迷狀態,手腕也是被手銬鎖死在病床上的欄桿上的,當他聽到門外有說話聲的時候,他意識到馬上會有人進來,于是他立刻又閉上眼睛,又開始假裝進入了昏迷狀態。
許敬文裝模作樣的做了一番檢查,帶上聽診器來查看老趙的心跳,仔細觀察老趙的呼吸、脈搏、然后準備用手去翻看老趙的瞳孔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老趙的雙眼似乎好像是咋動了一下。讓他心里一咯噔,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他并沒有出聲,而是謹慎地回頭看了看緊關著的病房的房門,又還顧慮屋內四周。確認安全后,他悄悄地將身子伏下來,嘴巴靠近老趙的耳朵。
頓了頓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句的說。“你一定要保持現在昏迷不醒的狀態,你們的同志很快就會來將你解救出去,在此過程中,可能會給你用一些藥物讓你處于深度昏迷狀態,這些都是營救需要。你再堅持一下吧。”
許敬文說完這些話的時候,直起身子,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昏迷不醒的老趙。什么都沒有說。然后轉身就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