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待會回去還有任務,晚上要去盯一個抗聯的人,呦,不多說了,下次一定。”說罷趕緊意識到有些說多了,起身就準備離開了。
臨出門的時候嗎,楊從波突然轉過身對這李子安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老弟是個狠人,在警察廳那邊好好混,以后發達了可別忘了哥哥。”
“哪里哪里,你永遠是楊哥。”李子安虛情假意的客套了一下,將楊從波送下樓揮手告別,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才收神返回房間,思索起剛才楊從波的話,一是看來小泉忠那邊發生的事情遠藤健一已經知道了,不知道下一步他們還要弄什么幺蛾子,但是李子安還不知道跟蹤他的那個人是滿鐵的。再就是剛才楊從波說要去跟蹤一個抗聯的人,這讓他意識到,滿鐵調查課的觸角真的太長了,看來對國共和監視是全方位的,而抗聯是偽滿洲國境內最重要的反滿抗日的武裝,所以自然被日本人和偽滿方面重視,很多軍事、情報等資源都是用于討伐和抓捕抗聯上面,這讓抗聯的生存情況很是困難。
關于抗聯的一些事情,之前在長沙的時候,紅黨的陳萬華還是和他說了一些,所以他頭腦里對此還是有一定認識的,在它看來,只要是反滿抗日的力量,大家都應該團結起來,只不過他現在才到哈爾濱,兩眼一碼黑,對抗聯這邊即使相幫都沒處使勁,所以只要暗中祈禱那位被盯梢的抗聯人士能擺脫滿鐵調查課的魔爪。
另外今天楊從波的到來,讓他感到暗自慶幸,慶幸就在之前許敬文等人剛剛退房離開,如果被楊從波發現了,作為搞特工的老鳥,用鼻子都能聞出這幾人之間的不尋常,想想都真是后怕,都不知道怎么收場。心中暗說以后做事可能千萬不能憑借僥幸,任何建立的僥幸基礎上的決定最終下場都是悲慘的,不可控的,也是不可饒恕的,所以以后考慮事情更要慎重,謹慎,他敢冒險,但是不能無原則的冒險,那就是自負了。他必須要為行動組的人身安全負責,他有義務將他們完完整整的帶回關里去。
正在這時,門外又想起有規律的敲門聲,并且傳來陳二虎的聲音,“少東家,在屋嗎?”
“在,進來吧。”屋內傳來李子安平靜的回音。
陳二虎順勢就進入了屋內,先拿起桌子上的茶壺趕緊自己倒了一碗,拿起來股東股東幾口就喝光了,看來挺勞累的。李子安趕緊遞給他一個毛巾:“二虎別著急,來,坐下,先擦擦汗。”
陳二虎趕緊用毛巾胡亂的擦了幾把臉,隨手就把毛巾放在一邊,“三哥,我今天看了幾處房子,有一處還是比較滿意,你看啥時候呢去看看。”
“哦?,詳細說說情況。”李子安也來了興趣,這住旅館太不方便,所以也是希望能快點找到合適的房子搬出去,要不然很多事情沒辦法展開,處處被動。
“找到了,就距離警察廳不遠的地方,就在警察廳背后的兩條街,距離這也不遠,而且那個住宅根據你之前說的,我也仔細看了,屬于鬧中取靜的地方,周圍房屋都擠在一起,旁邊交通也是四通八達,方便逃匿。”
這就是需要這樣的地方。李子安考慮到以后要在警察廳上班,所以一定更要找一個近一點的地方才行,另外地點一定要大眾化,以他現在的身份,如果住高級住宅的話肯定會被人關注,不利于隱蔽,對于他來說,他只是一個剛從關里回來參加工作不久的青年特工,一些的消費和搭配都要與他的身份相匹配才行,所以這點也算是細節,必須要注意。
李子安聽到這眼神一亮,又拉起陳二虎,“走,再辛苦一下,去房子那看看。”:,,,</p>